曹舒眼底杀机暴涨。
气海内,暗金色的化境纯阳本源轰然压缩至指尖。
并指如刀,朝下一挥。
嗤!
一道刺耳的音啸撕裂空气。
暗金真火化作半尺长的匹练,摧枯拉朽般切开虚空。
那截半人多高的骨手刚碰到白芷若的裙摆,就被刀光迎头劈中。
坚硬如铁的指骨像豆腐一样被剁得稀烂,碎骨混著黑血溅了一地。
骨手断口处,无数肉芽疯狂蠕动,发出极其凄厉的尖细婴啼。
曹舒动作不停,左手反掌压下,阵纹拆解术与假纹诱导术齐出。
掌心暗金流光钻进地洞,顺着断裂的阵脉,硬生生篡改了残留的气机。
他把刚切断骨手的纯阳刀意,扭曲成了太后那股带着甜腻药香的顶级反噬蛊毒。
地底深处那股连接蜕骨池的怨气一顿,似乎察觉到了“太后”的警告,怨毒地嘶鸣了一声,拖着半截残肢飞速缩回黑暗中。
曹舒一脚踢起一块完好的地砖,严丝合缝地压住洞口,纯阳真气一抹,彻底焊死。
危机解除。
白芷若惊魂未定,整个人还僵在原地。
直到曹舒走近,她才腿一软,瘫倒下去。
曹舒张开双臂稳稳接住。
怀里的娇躯微微发抖,惊恐的泪珠挂在睫毛上。
那股清冷的药王谷气质全碎了,活像一只受惊的白兔。
“别怕,骨头渣子都让我扬了。”
曹舒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旁边的床榻。
白芷若被放在榻上,双臂还死死环著曹舒的脖子不肯松。
刚才那瞬间的夺舍危机,真的让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“太后她怪物”她语无伦次,声线颤抖。
曹舒单膝跪在榻边,大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花,笑得有些痞:
“小点声!再哭,太后没来,外面的巡卫倒要被你引来了。”
他这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松弛劲,反倒让白芷若的心奇迹般地落回了肚子里。
她红著脸松开手,偏过头去,胸口剧烈起伏。
原本就散开大半的素白宫裙彻底滑落,那两根细绳也无力地垂在腰间。
大片浑然天成的羊脂玉色展露无遗,肌肤细腻得晃眼。
“抓紧时间。”曹舒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傲人的雪腻上,
“刚才那怪物一闹,地火丹房肯定有感应,红姑很快就会查过来。”
白芷若点点头,双手却不知道往哪放。
“取药魂蛊的主血,不能隔着东西。”曹舒俯下身,两人的脸只隔了半寸,“这蛊虫贴着你的心脉,我得把它逼出来。”
白芷若闭上眼,索性心一横,将碍事的亵衣也褪下。
空气仿佛凝固。
曹舒宽大滚烫的手掌,毫无保留地复上了那片惊心动魄的雪腻。
触感软得出奇。
白芷若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。
常年在太医院侍弄药材,哪有过这种阵仗。
“放松。”
曹舒低喝一声,暗金色的纯阳真气顺着掌心,化作千百根肉眼难辨的火针,直刺她心口。
药魂蛊受惊,本能地想要往心脉最深处钻。
痛楚刚起,就被一股极致的热意取代。
曹舒开启《阴阳双修诀》,霸道的纯阳本源强势介入,将蛊虫的退路死死封住,同时护住白芷若脆弱的经脉。
两股力量在方寸之间来回拉扯。
“唔”
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褥,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。
曹舒的手掌顺着那道曲线微微用力按压,将纯阳真气一寸寸往下推。
那只淡绿色的药魂蛊被逼得无路可退,终于爬到了表皮之下。
曹舒并指如钩,轻轻一点。
嗤!
一滴泛著浓郁药香与灰绿光芒的血珠,破开皮肉,悬停在半空。
蛊虫主血,成了。
白芷若大汗淋漓地瘫在榻上,那种附骨之疽被抽离的通透感,加上刚才双修交融的余韵,让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她看向曹舒,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,满是化不开的情意。
这男人救了她的命,拔了她的蛊,刚才那贴身入里的接触,早把她这辈子的念想全填满了。
白芷若撑起身子,不顾大片春光外泄,主动贴上前,搂住曹舒的脖颈,将柔软的红唇送了上去。
这吻生涩,却热烈。
曹舒浅尝辄止,顺势捏了一把,惹得她又是一声娇呼。
“留着力气,以后有的是机会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