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榻上,萧玉容疲倦地合著双眸,柔顺的长发散落在光洁的背部肌肤上。
曹舒穿上玄色飞鱼服,转身捏了捏她软腻的脸颊,惹得贵妃发出一声慵懒的娇嗔。
没做过多停留,他翻墙越脊,径直落回惊蛰小筑的院落。
刚站稳,院门外就传来阵阵喧哗。
厚重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。
曹舒拉开门。
外面站着七八个满脸横肉的慈宁宫老嬷嬷。
最中间,两个壮汉太监正反剪着白芷若的双手。
这清丽脱俗的药王谷传人此刻发丝凌乱,素白宫裙上沾满灰土。
她满脸焦急,冲著曹舒连连摇头。
领头的老嬷嬷从旁端过一个托盘。
托盘中央放著一个青瓷炖盅。
盖子掀开缝隙,黑金色的药气顺着热雾翻滚出来。
浓郁的药香熏得人发晕。
“曹监察,太后娘娘赏你的十全大补汤,请趁热喝。”老嬷嬷阴阳怪气地催促。
破妄之眼扫过青瓷盅。
底层的药理结构瞬间在曹舒脑海里拆解开来。
燃骨药浆。
这是用来将武者骨髓彻底软化融解的顶级剧毒。
太后这是要提前把他的纯阳之骨熬烂,方便那具旧龙骨夺舍重塑。
“有劳太后费心。”曹舒端起炖盅,根本没有犹豫,仰头将里面的药浆一饮而尽。
动作干脆利落。
白芷若吓得面无血色。
老嬷嬷们则满意地对视一眼,露出任务达成的阴笑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木门重新关严。
曹舒一把攥住白芷若的腕脉,将她拉进偏房。
门闩刚刚落下,他气海深处便猛地掀起狂潮。
牙缝里那枚提前刻好假纹的玉片迅速转动,将药浆里的毒素全数剥离、隔绝在经脉死角。
而剩下的极品灵药精华,则被药血炼气法生生撕碎。
狂暴的药力化作漫天滋养,沿着四肢百骸游走。
化境纯阳本源贪婪地吞咽著这股大补之物。
曹舒周身气血翻腾,肌肉微微鼓胀,境界根基硬生生拔高了一截。
白芷若看呆了。
这连半步宗师都能药翻的剧毒,居然成了他的补品。
曹舒转过身,上前一步,把她逼到墙角。
双手压在墙壁上,将她娇小的身躯困在胸膛与青砖之间。
“太后既然出招了,我们得加快进度。”
热气打在那莹白的耳垂上。
白芷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,双手紧紧攥著身前的衣带,根本不敢抬头。
“今晚三更,我要取你一滴心头主血,把逆龙骨粉熬出来。”
白芷若身子一颤,红著脸轻轻点头。
就在曹舒准备退开时,她伸手扯住曹舒的衣袖。
“曹监察,慈宁宫那边有变。红姑今晚就会拿着懿旨去女护卫营接管防务。太后打算在七日开池时,用司徒统领和全营护卫做外围血祭的阵引炮灰。”
曹舒手指一紧。
老妖婆好狠的算计。
想要填饱外围阵法,几百个常年修习真气的女护卫确实是上等肥料。
“知道了,今晚三更太医院偏殿见。洗干净等我。”
曹舒在她鼻尖刮了一下,转身出门。
女护卫营内营,戒备森严。
静室里。
司徒凤仪脱去厚重的外甲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月白色武服。
布料紧紧贴合著曼妙的身段,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起伏。
她手里拿着一块素帕,正仔细擦拭著那把冰蓝长剑。
曹舒推门而入,反手布下三道暗金纯阳印。
司徒凤仪头都没抬,冷声发难:“曹监察好手段,凤鸣宫昨夜动静不小,冷宫和飞翠阁也被你绕得团团转。你真打算收编后宫所有女人?”
曹舒懒得跟她扯闲篇。
上前两步,直接握住她拿剑的手腕。
蛰伏在司徒凤仪经脉深处的那枚纯阳剑印,受到本源气息牵引,轰然一热。
霸道的灼热感顺着手腕直冲心脉。
司徒凤仪原本凝练的天象剑意瞬间溃散。
骨头深处泛起难以启齿的酥软感。
浑身脱力,腿脚发软,惊呼一声,径直跌进曹舒宽阔温热的怀里。
“放手”
曹舒单臂揽住她极具弹性的纤细腰肢,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。
两人身躯紧紧贴在一起。
“省省吧,太后今晚就要让红姑来接管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