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一咽气,许大茂立马松了绑,彻底撒了欢。
几乎隔三岔五就往郊区跑一趟,八成是铆足劲儿想留下个后。
就在一大爷下葬满月那天,他领回个姑娘。
说是父亲托人牵的线,名叫尤凤霞,模样水灵得象刚剥开的荔枝,眼波一转就能晃人神。当场拍板:下个月就办喜事!
王枫一眼认出她来——正是日后给许大茂套牢、让他栽得连裤衩都不剩的那个女人。
这么个活色生香的主儿,绝不能叫许大茂糟塌了!
当晚,王枫直奔许家,从皮箱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照片——那是许大茂亲手给贾张氏下药时,被王枫悄悄拍下的铁证。
许大茂只扫了一眼,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额头磕着青砖直喊“爷爷饶命”。
念在两人同院而居多年,又实在厌恶贾张氏那副嘴脸,王枫心口到底软了一寸。
不过软归软,该拿的不能少:许家两套公房钥匙、许父抖着手塞来的三百块现钞,一分没少收。
第二天,许大茂就办了离职手续,跟爹妈一块儿卷了铺盖,连夜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自此,四九城里再没人见过他的人影。
人跑了,尤凤霞却不买帐。
眼看婚事黄了,对象没了影,她哪肯轻易放过王枫?
这姑娘本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儿——后来能跟李主任搅得风生水起,早露了端倪。
一边天天堵王枫讨说法,一边越盯越觉得他沉稳、利落、有底子。
好女怕缠,好男也架不住软磨硬泡。
尤凤霞轮番上阵,甜话、眼泪、柔情、倔劲儿全使上了,王枫终究也没挺住,栽进了这团火里。
王枫顺势推舟,对外放出风声:许大茂良心发现,羞愧难当,自己扛着铺盖卷儿滚蛋了;走前还把房子赔给了尤凤霞,权当补偿。
没过多久,尤凤霞便搬进了四合院,住了东厢房。
一八九零年!
春意正浓,柳条抽绿,胡同口飘着槐花香。
王枫踏进这个世界,已整整十三个年头。
何雨水盯得紧,话撂得硬:秦淮茹,活不过今年冬天。
此时李主任早已靠边站,杨厂长重掌轧钢厂印信。
早年间王枫暗中帮过他几回,如今人家记着这份情,对他职务不提不问,也不找茬。
两人碰面,相视一笑,旧帐一笔勾销,倒有了几分江湖默契。
但王枫还是辞了职,只掏钱把那辆跑了十多年的嘎斯吉普买了下来——方向盘一握,油门一踩,哪儿都去得。
娄晓娥、于莉都在香江,丁秋楠也过去了,一家人团圆,总比隔着山海强。
“小当!”
刚迈进四合院门坎,迎面撞见小当。
如今她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在院里巷里都是亮眼的存在。
“聪哥!”
她笑着迎上来。
“来,带你瞧样东西。”
王枫朝她招招手,领她进了聋老太太那间屋子。
“还记得你傻爸,就是在这屋断的气?”
他抬手指向墙角——那里曾摆着一张旧木床。
“傻柱?早埋进土里好几年啦,谁还记他呀!”
小当撇撇嘴,语气里全是不耐烦。
“你别忘了,当年若不是傻柱端着饭碗接济你们一家,你和你哥,能不能熬过饥荒年都难说。”
王枫望着她,轻轻叹气——这副心肠,真是得了秦淮茹的真传,冷得透亮,忘得彻底,活脱脱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“他那些吃的?大半都进了我哥肚子!我吃着几口?后来他瘫在床上,我还天天给他送饭、擦身、扫地呢!”
小当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要走,“聪哥,您有话快说,我约了人看电影,迟到了可不怪我。”
“电影有啥稀奇的?我给你瞧点更扎心的!”
王枫把从香江淘来的电视机和录像机全搬了出来,稳稳搁在五斗柜上。
果然,这新鲜玩意儿一下就勾住了小当的眼,她踮着脚凑近打量,眼里全是光,满是艳羡。
可录像带刚一转动,她的笑就僵在了脸上。
荧幕上闪出的第一幕,正是秦淮茹与易中海联手绞杀傻柱的实录——手抖、喘息、血溅白墙,连窗缝里透进来的光都泛着冷意。
“聪哥——!”
小当浑身一颤,指尖发白,死死攥住衣角,瞳孔里盛满了惊惧,直直盯住王枫。
“别慌,还有第二盘。”
王枫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