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已顺手扯掉胖子的口罩,盯着那张涨红的脸,脱口叫出外号:“胖墩儿?!”
“这事儿怎么就闹成这样了?”
瞧见半道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,傻柱当场愣住,脑子嗡嗡作响,完全没料到局面会崩得这么快、这么难看!
“傻柱?你咋也在这儿?跟马华他们凑一块儿瞎折腾啥呢?”
王枫又朝马华和胖子屁股上补了两脚,这才象刚瞅见傻柱似的,扬声问了一句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!真就路过!”
傻柱舌头打结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路过?傻柱啊傻柱,你咋越活越回去了?前脚刚因偷摸被厂里揪住,发配到车间扫地,后脚就敢带着徒弟干起拦路劫道的勾当?”
王枫盯着他俩,眼神里全是痛心和失望,像看一块烧不透的冷铁。
“王先生,您说这俩人……是何雨柱的徒弟?”
冉秋叶这时已站直身子,声音清亮却透着寒意。
“冉老师?哎哟,可算看见您了!”
王枫装出一副刚发现她的模样,快步走近,“您没伤着吧?”
“没事儿!”
她轻轻摇头,目光如刀,冷冷刮过傻柱、马华和胖子三人。
“傻柱,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!抢东西是重罪,枪毙都够格!趁早去派出所自首,兴许还能少判几年!”
王枫长叹一口气,语气沉甸甸的。
“王科长,冤枉啊!我们没抢!就是演戏!演一出‘英雄救美’!”
一听“枪毙”二字,胖子腿肚子一哆嗦,扑通跪倒在地,额头直磕青砖。
“冉老师——”
王枫压根没搭理他,只转向冉秋叶,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:“他们到底是我的同事,真报了警,这辈子就算彻底毁了。”
他并非真心替傻柱开脱,而是清楚冉秋叶心软,最见不得人走绝路;更知道这事一旦捅出去,三人攀扯起来,非把冉秋叶也拖进泥坑不可——一个未嫁的大姑娘,卷进这种腌臜事里,名声还要不要了?
“行了,赶紧走吧,我不想再看见你们。”
王枫猜得准。冉秋叶果然松了口。
一是心软,下不了狠手;
二是怕惹火烧身,坏了清白。
“滚!”
他手一挥,像掸掉三粒脏灰。
随即弯腰扶起冉秋叶那辆歪斜的自行车。
车把拧得厉害,他双膝一夹车轮,两手一攥一拧,“咔”一声脆响,便正了过来。
“王……王枫,谢谢你!”
冉秋叶望着他,眼里盛着真切的感激。
“碰巧赶上了,别客气!冉老师,还是去医院瞧一眼稳妥些。”
他眉宇间满是关切。
“真不用,冬衣厚实,撞不着筋骨。往后也别总喊‘老师’了,听着生分。”
“那……叫你秋叶?”
王枫顺势一笑,跨上车座,“秋叶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恩。”
她轻应一声,灵巧跃上后座,指尖微微攥住他后衣襟。
顺着她指路,不到十分钟,车轮就停在了她家胡同口。
“王枫,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跳落车,张了张嘴,又咽了回去。
“怎么?有话想问?”
他心里门儿清——她想问的是他有没有对象。
可于海棠那头还没收拾利索,哪敢轻易亮底牌?
得先把人安顿妥帖,才能稳扎稳打,向秋叶发起真正的攻势!
“没……没事,我先回去了!”
这话一出口,她脸腾地烧了起来,连耳根都泛红。
终究没勇气问出口,只默默推车往里走。
走了几步,忍不住回头——
只见王枫早已转身离去,背影干脆利落。
她心头一空,失落像冷水漫过胸口。
催动念力疾行!
王枫身影一闪,如离弦之箭,十几分钟便掠出了四九城。
寻到一处荒僻野地,他抬手一扬。
一艘庞然大物般的游艇赫然闯入他的视野。
【金刚号,全长十五米,极速可达二百四十公里!配备精密计程仪、动态海图仪、智能导航中枢,通体复盖反雷达隐形涂层,载员上限十人!附赠全套驾艇速成课程,随船配给柴油十吨!】
系统提示如光幕般浮现在王枫眼前。
“够劲!”
他心念一动,游艇瞬间隐没,王枫眉梢微扬,满眼赞许。
“聪哥!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