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也太热闹了吧!”
港岛海滩边,于海棠跃下快艇,舒展腰肢,目光灼灼扫过眼前鳞次栉比的摩天楼群与粼粼波光,忍不住脱口惊叹。
“这地方,合你心意不?”
王枫从后方揽住她的腰,掌心温热。
方才游艇上,两人早已换上轻薄夏装,海风一吹,衣料贴肤,惹得他心头火苗直窜。
“谢谢聪哥!”
于海棠旋身踮脚,送他一个带着咸涩海味的湿吻。
前两天,王枫让她请了假,只说带她散心——她原以为顶多就在四九城转转,逛几天胡同、吃几顿铜锅涮肉罢了。
谁知他竟径直带她奔赴津城海滨。
那儿停着一艘造型怪异、线条凌厉的铁壳船。
刚登船,引擎轰鸣炸响,船身如离弦之箭劈开浪花,快得令人心头发紧。
直到船行中途,他才漫不经心抛出一句:“咱去港岛。”
这话当场把她惊得手心冒汗。
可当真踏上海岸,立在异乡热浪蒸腾的沙滩上,仰头望见远处霓虹奔涌、玻璃幕墙吞吐流光,她才敢信——这不是梦。
连熬了一天一夜的困乏,也在那一刻被风吹得干干净净。
“走,带你去个地儿!”
王枫攥紧她的手,步子轻快往前带。
“船呢?搁这儿不怕丢?”
于海棠回头张望,目光落在静静泊岸的游艇上。
“不用操心!”
他手臂一收,顺势箍住她腰侧,半推半哄地催她迈步。
走出百来米,他手腕轻抬,指尖一勾——那艘巨舰眨眼间消融于空气。
两人沿着海岸线缓步而行,海风拂面,足有二十多分钟,才拐上街角招手拦下一辆的士。
“弥士敦道!”
王枫报出地址。
“北边来的?”
司机听见一口标准普通话,扭过头打量两人。
“有意见?”
王枫咧嘴一笑,右手探进怀中,“唰”地亮出一把乌沉沉的手枪。
这玩意儿是他请假时找李副厂长特批的条子换来的,专为应付眼下这种眼皮子浅的货色。
司机喉结一滚,再不敢多问,油门猛踩,车子箭一般蹿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