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!我多好啊!”
于海棠咯咯笑着,踮起脚尖勾住他脖子,送上一个温软绵长的吻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没有?傻丫头哟!”
王枫嘴角上扬,笑意里透着几分志在必得——得赶紧带她尝遍人间烟火,让她眼里心里只装得下自己。等时机一到,再堂堂正正摊开一切。
“冉老师,麻烦您跑一趟。我打算资助十个孩子!这是他们的学费,还有这学期的伙食费,请您代为转交!”
红星小学办公室里,听冉秋叶细说了几个贫困生的境况,王枫二话不说,从衣兜里掏出二百块钱,整整齐齐码在桌面上。
“太感谢您了!孩子们有福气,我替他们给您鞠一躬!”
冉秋叶眼框微热,起身深深一躬。
“别客气,我信得过您。您先忙,下学期开学,我再来!”
王枫伸手虚扶住她小臂,动作轻巧又自然,拦住了她弯腰的姿势。
“我送您!”
冉秋叶连忙快步跟上。
“小王?冉老师?这是……”
刚踏出办公室门,迎面撞见阎老三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扫,满是探究。
“三大爷,正聊捐资助学的事呢!”
王枫一愣,随即堆起笑容,客客气气打了个招呼。
“是呀阎老师,王先生一口气帮了十个学生!”
冉秋叶赶紧接话。
“十个?”
阎老三眼皮一跳,心头微微一震。
“小王有这份心,真难得!当年我手柄手教你认字,果然没白教!”
他边说边眯眼打量王枫,仿佛已看见自己坐在王家饭桌前,碗筷齐备、油星直冒——这小子既然舍得往外掏钱,那自家这点人情帐,岂不是稳稳当当?
“三大爷,厂里催得急,我先走一步!”
王枫听得胃里发紧,脸上仍挂着笑,敷衍一句便抬脚迈步。
前身记忆里清清楚楚:过年时阎老三给他写春联、剥花生,顺嘴还哼了句歪诗,哪来的“手柄手教认字”?
脸皮厚成这样,王枫实在懒得搭理,只盼快些脱身。
“冉老师,您可把我坑惨喽!”
出了校门拐角,王枫回头苦笑,朝冉秋叶摊了摊手。
见她一脸茫然,只好又补了一句:“三大爷抠门出了名,一听我有钱捐学校,准得盯上我!估摸着,少说也要在我家蹭十顿饭!”
“真对不住!”
阎老三那点吝啬劲儿,在红星小学早传遍了,冉秋叶当然清楚。
听他这么一说,她立马愧疚地欠了欠身:“王先生,明儿我买菜上门赔罪!”
“别喊我王先生,以后直呼王枫就行!买菜这事绝对免谈。要是三大爷瞧见你为我跑一趟四合院,准得认定咱俩在处对象——
那他还不立马借题发挥,在你跟前夸我‘人品好、有担当’,转头就把我当软柿子捏,狮子大开口?
我碍于情面又不好驳他面子,最后掏空工资都填不满这个坑!”
说话时,王枫悄悄抬眼扫了冉秋叶一眼。
见她听到“处对象”三个字,耳根泛起浅浅桃红,睫毛微颤,便心下了然:她心里,确有自己一席之地。
这也不奇怪。
他身高腿长、眉目清朗,工作稳当,心也热乎——妥妥的黄金单身汉,放眼整条胡同,怕是挑不出第二个比他更靠谱的良配。若冉秋叶对他真没半点动心,那不是眼光太差,就是心还没开窍。
下班铃一响,王枫没推那辆旧自行车,反倒迈开步子,不远不近跟在傻柱后头。
只见他正跟徒弟马华和胖子嘀嘀咕咕,神态鬼祟。
昨儿晚上,何雨水早把底牌亮给了王枫:她给傻柱支了招,让他盯梢冉秋叶;而王枫呢,反手就把小红派去尾随冉秋叶,自己则悄悄咬住了傻柱——既搅黄他的算盘,又顺道在冉秋叶心里埋颗好感的种子,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?
果然,走了一段,傻柱就跟马华、胖子分了道。
两人打头,他垫后,猫着腰、贴着墙根,活象三只溜墙根的老鼠。
看他们拐弯抹角的方向,压根儿不是奔红星小学去的。王枫心头一亮:八成是阎老三昨晚漏了口风,把冉秋叶家地址卖给了傻柱。
穿窄巷、绕胡同,三人一路钻进东城老街,最后缩进一处灰墙夹缝里。
与此同时,王枫神识微动——小红的气息,正飞速朝这边靠拢。
他脚尖一点,身形轻巧翻上房顶,伏在檐角,静候下文。
眨眼工夫,冉秋叶骑着那辆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