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则也想回去捋清思路,把助学方案打磨得更有说服力,好让王枫掏得心甘情愿。
何雨水回来得正是时候,刚拐进胡同口,就瞧见傻柱堵在院门口,正跟冉秋叶磨叽。
事情走向,跟剧里演的差不了多少。
王枫见了冉秋叶,是想着补全人生拼图;
傻柱见了她,则是一眼钉牢,挪不开眼。
听说她是来催棒梗欠的学费,傻柱立马拍胸脯:“我替他交!”
接着便翻来复去念叨自己多热心、多仗义、多愿意帮扶孩子。
话没营养,句句重复,听得冉秋叶太阳穴直跳。
更糟的是,他刚下班,围裙都没摘,一身灶台油烟气扑面而来。
冉秋叶忍不住频频皱鼻,可碍于礼节,只能强撑笑脸,眼神却早已冷了下来。
“哥,你怎么还在外头站着?”
何雨水主动凑上前,笑着跟傻柱打招呼。
“何雨柱同志,您忙,我先走一步!”
冉秋叶如蒙大赦,话音未落,飞快跨上车,链条一响,人已窜出老远。
“你回来凑什么热闹?”
傻柱见人跑了,火气全冲何雨水去了。
“听说海棠跟王枫处上了,我过来看看嘛!”
何雨水半点不恼,语气轻快——再难听的话、再难堪的脸色,她早就挨惯了。
他猛地扭过头,目光追着冉秋叶远去的背影,“哎哟,那姑娘谁啊?我未来嫂子?”
“嫂子”俩字刚落地,傻柱鼻尖一热,差点笑出鼻涕泡,脖子一梗,下巴高高扬起:“棒梗的班主任!早先听三大爷提过——爹妈都是华侨,门当户对,配得上我!”
“你脸盘子咋这么大呢?”
何雨水翻了个干脆利落的白眼,心说眼下该操心的是:人家愿不愿搭理你!
可若单论条件,撇开他那股子浑劲儿不谈,她也得承认,傻柱真不算差——根正苗红,工资稳当,一手炼器活计更是拿得出手!
发不了大财,但小日子过得踏实,温饱有馀,小康稳稳当当。
怕就怕冉秋叶一时眼花,真把傻柱当块宝,何雨水立马动了心思,准备给他设个局:
“人是真不错,当我嫂子,够格。可文艺女青年难缠得很,专挑气味相投的——得有共鸣,懂她们那套调调!”
“哥,你虽实在,可这‘共鸣’嘛……好象不太沾边?”
“有啥难的?我又不是睁眼瞎!不就是看书写字吗?谁还不会翻两页?”
傻柱满不在乎地挥挥手。
“怕就怕书没翻热,人先走远了。”何雨水摇摇头,压低声音,“要不——你来场‘英雄救美’?”
“找几个熟人,假装堵她、吓唬她。你再闪身冲出来,三拳两脚轰走‘混混’,露一手硬朗劲儿!
女人嘛,谁不爱英气勃发的真汉子?这么一闹,八成就成了!”
“妙啊!”
傻柱眼睛一亮,心里直夸:这妹妹,养得值!
“雨水,你这身女军装哪儿来的?”
刚踏进院门,于海棠和于莉正围在灶台边忙活,留声机里飘着轻柔的曲子。
何雨水一露面,于海棠转身招呼,抬眼一瞧,立马惊呼出声。
“对象送的!”
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啥?你处对象了?我咋一点风声没听见?保密工作做得比特务还严呐!啥时候领出来,让我瞅瞅真人?”
于海棠和她同窗三年,亲如姐妹,又惊又喜。
“其实……我也拿不准算不算对象。他身边,还有别的姑娘。”
“何雨水!你烧糊涂了吧?!”
于海棠伸手就往她额头上探。
“我没糊涂。他外面有人,可对我,从不含糊——我要什么,他立刻买;我想什么,他马上记。我喜欢他,这就够了。
结不结婚?不过一张纸罢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角馀光轻轻扫过于莉。
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怎么不一样?莉姐和阎解成,不也有那张纸?最后呢?离了!孤零零一个人过。”
她拍拍于海棠肩膀,语气温软却笃定:“海棠,人活着,图个痛快。自己舒坦,比啥都强。”
话音未落,转身就往外走:“不聊啦,找小红玩去!”
“姐,真是这样?”
于海棠转头望向于莉,眼神里全是困惑。
“照我说——没错。
嫁人图啥?不就图件衣裳、一口热饭?有衣穿、有饭吃,就是好姻缘。”
于家那条老胡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