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眼看就要分开,于海棠撒娇似的把王枫骼膊搂得更紧,把刚才何雨水和于莉的话,原原本本倒了出来:
“聪哥,你说我姐和雨水讲的这些,到底对不对?我听着咋心里发毛呢?跟我想的……完全不是一回事儿。”
“你心里想的爱情,什么样?”王枫笑着捏了捏她鼻子。
“跟最爱的人结婚,天天黏在一块儿,生一堆娃娃,看着他们一点点长高、长大……”于海棠声音轻快,眼里闪着光。
“嘿,这不正是三大爷当年的模样?”
王枫朗声笑了。
“聪哥,讨厌!哪能拿我和三大妈比呀!”于海棠身子一拧,脸颊微红。
“那可不就是二大码的爱情嘛!”
王枫朗声一笑,顺势将她揽进怀里,“你姐和雨水说得真准!你心里琢磨的那些事儿,跟他们盼的那点念想,其实就隔着一层窗户纸——轻轻一捅就透。”
“难不成,贴了这张纸才算爱?撕了它,情分就没了?”
“国家要这张纸,是给彼此兜个底,护住该护的权益。可法律能盖章,却盖不住人心。心若凉了,红本子压箱底也暖不回来;心若热着,没那张纸,日子照样甜得冒泡!”
王枫语气笃定,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:这事压根儿不是他授意何雨水干的,纯属她自个儿灵机一动、手脚麻利。
这丫头如今办事越来越有谱,今晚非得好好疼她一场——掏心掏肺,不留馀力!
“聪哥……你在外头,是不是还有别人?”
王枫刚才和何雨水、于莉说话那档子事,于海棠压根儿没想到,心头猛地一沉,像被攥了一把。
“瞎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