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快滚吧!”
天寒地冻的,王枫兜里不缺这点儿钱,也懒得跟他磨牙。
摸出十张崭新的十元钞票,直接塞进他手里。
“聪哥!”
于海棠顿时撅起嘴,气鼓鼓地嚷。
“爷们儿说话,姑娘家少插嘴!”
王枫眼皮一掀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于海棠立马蔫了,肩膀一塌,不敢吭声。
阎解成攥着百元大钞,嘴角翘得老高,转身就走,边走边盘算:
等跟于莉离完婚,立马托媒婆牵线——介绍费顶多三十块,就能娶个黄花闺女上炕,这笔帐,简直血赚!
“聪哥,你讨厌!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,哪儿就成‘老娘们’了?”
阎解成一走,于海棠立刻黏上来,搂紧王枫骼膊直晃悠。
“再闹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‘老娘们’的滋味!”
王枫伸手捏了捏她尖尖的下巴。
“来啊!谁怂谁是狗!”
她脖子一扬,胸脯一挺,半点不怕。
“算你横!”
王枫翻了个白眼,彻底缴械。
直到现在他还拿不准:真要是今晚把于海棠给办了,于莉会是什么脸色?
“哼!”
见他目光躲闪,于海棠斜睨一眼,鼻子轻轻一皱。
“等着瞧,迟早有你低头求饶那天!”
王枫心里嘀咕一句,抬手拍了拍她细软的腰肢,打算送她回家。
“聪哥,我才不回去呢!今儿我要陪我姐睡!她都快离婚了,多可怜啊,我得好好哄哄她!”
于海棠扭着身子直晃,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,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“显摆你多能耐?哄她,我一个人绰绰有馀!”
王枫心里头直犯嘀咕。
“别闹了,你姐今晚住我从前那屋——那屋子潮、漏风、窗缝还吱呀响,你住进去,我心尖都揪着疼!”
海棠,乖一点!
他压低嗓音,指尖轻轻托起于海棠的下颌,俯身印上一个温热绵长的吻。
唇一离,她声音软得象化开的蜜糖,骼膊猛地缠紧王枫脖子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听话,回房歇着去!明早八点前,你还得陪你姐去民政局办手续呢。”
“再亲一下嘛!”她踮起脚尖,把一张俏脸仰得高高的。
“唉……”
望着她眼底雀跃的光,王枫长长吁了口气。
当男人难,当个顾家的好男人更难,可当个游刃有馀的海王?那是难出花儿来了!
四合院门口。
王枫刚摸到门栓,眼角就扫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斜倚在影壁旁。
“雨水,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他迎上前半步,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想你了。”
夜色已浓,院里空荡无人,何雨水往前一凑,指尖微颤,轻轻攥住了王枫的手。
“稍等!”
他飞快啄了下她脸颊,忽而侧身扬声,“光天,出来吧!”
“王哥!”
墙根阴影里,刘光天讪讪钻了出来,耳根通红,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搁。
“聪哥?!”
何雨水一怔,下意识想抽手,却被王枫五指一收,牢牢扣住。
“光天,刚才那一幕,你瞧见多少?”
王枫顺势揽住何雨水腰肢,唇角微扬,眼神却似笑非笑。
“聪哥,您这问法……是盼着我看见,还是怕我看见?”
刘光天挠着后脑勺,干笑了两声。
“哈!”
王枫朗声一笑,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啥不?嘴上得有把锁!”
“记得!句句刻在心上!”
“行,明早七点半,轧钢厂大门口等我!”
“谢聪哥提携!”
刘光天点头如捣蒜,转身一溜小跑没了影。
“聪哥……”
人一走远,何雨水僵在原地,眼神直愣愣的,像被钉在了青砖地上。
“给他谋了个学徒工的缺,在我手下干——两条铁律:服管,守口!”
王枫边说边掏出钥匙开门,牵着她进了正屋。
屋里收拾得利落又清爽。
灯亮着,于莉却已蜷在床角睡熟了。
瞧这架势,怕是累脱了力,连王枫推门进来都没惊动她。
“这丫头,灯都不晓得关!”
当着何雨水的面,王枫毫不避讳,踱到床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