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算你半个后爹,成吧?”
王枫挑眉一笑。
“这还差不多!”
傻柱立刻把下巴抬得比屋檐还高。
“傻柱,咱俩可是井水不犯河水,你想哪儿去了?”
秦寡妇急得骼膊肘狠狠顶了他肋下一记。
“对对对!我和秦姐啥也没干!”
傻柱这才回过神,慌忙嚷嚷。
“既然啥也没干,你瞎操哪门子心?小孩打架,天塌不了!闲得蛋疼就去胡同口晒太阳,别在这儿瞎晃悠!”
王枫手一扬,像赶飞进灶房的苍蝇似的,干脆利落。
“那你呢?你跟刘光天又沾亲带故?”
秦淮茹脑子转得快,几步就绕到点子上,斜眼盯住王枫。
“沾不上边,就烦大人对娃娃动手。”
王枫掏掏耳朵,指尖弹了弹耳屎。
“行!我这就找二大爷评理去!”
秦淮茹气得把湿衣服往盆里一摔,扭身就走,布鞋踩得青砖啪啪响,直奔刘海中家。
“王哥……”
刘光天一听要请刘海中,脸霎时白了,可怜巴巴瞅着王枫,活象只被揪住后颈皮的小猫。
“别怕。”
王枫冲他眨眨眼,眼神稳得很。
秦淮茹脚程快得象踩了风火轮,不到两分钟,就把拎着擀面杖的刘海中给拽了过来。
“两个小兔崽子,给我站直喽!”
刘海中眼珠子红得象煮熟的虾,平时没事还爱敲孩子脑瓜,这回有理有据,下手更不含糊。
他箭步上前,棍子兜头就砸!
刘光天早被打出了条件反射,肩膀一缩,棍子“咚”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砸在左肩上,疼得他嗷一嗓子蹿起老高。
“噼啪!噼啪!噼啪!”
十几下连环抽,棍棍见肉,刘光天蜷成一团虾米,在地上直抽抽。
“停手!”
王枫见差不多了,沉声喝道。
可刘海中哪听他的?手腕一抡,又是一棍劈下去!
“我说——够了!”
王枫车还没锁稳,人已跨步上前,“啪”地一记耳光扇得刘海中原地打了个趔趄。
“我管教儿子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!”
刘海中扶着墙喘粗气,脖子涨得通红,活象头被激怒的牤牛,嗓门震得窗纸嗡嗡颤。
“来人啊!王枫打二大爷啦——!”
秦淮茹非但不拦,反倒扬起脖子喊得格外响亮,眼里闪着光。
“傻柱!快去叫一大爷!”
她顺手搡了傻柱一把,力道不小。
“得嘞!”
傻柱这才回过神,拔腿就往易中海屋里冲。
“刘海中!你这叫管孩子?你这是往死里抡啊!”
王枫敢动刘海中,心里早有底气,开口字字铿锵,句句带风。
“我亲生的崽,打死打残都归我管!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?”
刘海中自知不是王枫对手,没往前扑,只梗着脖子嘶吼,脸涨得紫红。
“小王,你太出格了!当爹妈的教训自家娃,你横插一杠子算哪门子道理?还敢对二大爷动手?这事不报警说不过去!”
刚才王枫收拾傻柱时,易中海就听见动静了,正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赶,打算瞧个究竟。
这会儿人刚露面,恰好撞上王枫被围住的场面——他心头一亮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你不报,我还真要报!光天,立马跑趟派出所!就说你爸抄起擀面杖要活埋你!”
“再去趟街道办,找妇联同志来现场做个见证。
要是没人来,你就明早直奔区妇联,喊保儿委的人亲自上门!”
王枫话音未落,“呸”地朝青砖地上啐了一口:“一群法盲,真当生了娃就能当祖宗使唤?国家早立了儿童保护法!刘海中,就冲你刚才那阵狠抽猛踹,关你十天半月都算轻的!”
“还有你,傻柱!外人掺和人家家事,跟着起哄抡巴掌,也得蹲几天拘留所!”
“我这就去!”
刘光天一听,热血直冲脑门,转身撒丫子就往外奔。
“站住!”
他刚迈开步,刘海中和二大妈却象被雷劈中,齐声吼了出来。
“小王,你……该不是吓唬人吧?”
倒是易中海半信半疑,眯起眼打量王枫。
“不信?问三大爷去!人家教书育人几十年,懂的规矩比咱多!”
王枫下巴一扬,指向刚跨出门坎的阎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