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嘛……”
阎老三其实两眼一抹黑,可又怕露怯丢了文化人的脸面,憋了三秒,硬是挺起胸脯点头:“小王说得在理!学校开过好几回专题会,反复强调——打骂孩子违法!
下手重了,公安、妇联、教育局全得盯上!轻则行政拘留,重了真能判刑!”
“现在儿童权益是头等大事!不然为啥每年六一搞庆祝?为啥娃娃落地头一个月就得打疫苗?”
他越说越顺溜,最后竟说得头头是道,连自己都信了三分。
“那自家孩子还不能说了?”
刘海中听得发懵,木愣愣脱口而出。
“不是不让说,错了得讲道理、摆事实、耐心引导!可你那是教育吗?那是往死里泄愤!”
王枫盯着他,语气稍缓却更沉:“念你不懂法,这次我不追究。再有下次——
我亲自陪光天兄弟俩去妇联立案,让他们开正式函件,直接送进你们厂财务科!
从今往后,你们父子分户过活,你每月工资一半,由光天按月去领!”
“听清了没有?”
他一手攥紧自行车把,声音响彻院中。
“听……听清了。”
这话像块冰坨子砸进刘海中心窝,他整个人顿时塌了肩、缩了脖,短粗的脖子彻底陷进肩膀里。
“那我家棒梗白挨揍了?赔钱!一分都不能少!”
贾张氏早就在屋门口竖着耳朵听,一听说棒梗挨了打,心早就飞过去了。
这会儿挤出人群,眼巴巴盯着王枫,嗓门又尖又急。
“孩子打架,点到为止就行。你家棒梗要是老实本分,光天兄弟犯得着追着他打?
再说——棒梗动手打刘光富了吗?我刚才还听见他嚷头疼呢!
真要送医院拍片子,你们家掏三五十块医药费,都算少的!”
王枫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实却透着不容置疑。
哎哟!脑袋像被铁锤砸过,嗡嗡直响,疼得我眼冒金星!不行了不行了,立马送医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