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一直构:轻小说《初见的傲娇董事若娜瓦爱上我!》(免费章节,求月票)
混不清地说,“这草莓不像食堂的啊。食堂的草莓永远是酸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大概今天厨房换了采购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。”

    王言三两口吃完,把碟子推回去,道了谢,夹着讲义走了。

    办公室门一关,若娜瓦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门边,确认门真的关上了。

    然后她回到大班台后面,拿起那个空碟子,看了一眼,蛋糕被吃得干干净净,连奶油花都没剩。

    她的嘴角,非常、非常轻微地往上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她立刻板起脸,在心里骂自己:若娜瓦,你出息一点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从那天起,每天下午四点成了雷打不动的日程。

    王言渐渐发现,这位董事大人的“试讲”要求非常奇怪。

    她要求他每周换一个主题。

    第一周讲云,第二周讲风,第三周讲雷电。

    讲着讲着,她开始提问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那个守塔人。”有一天她忽然问,“他为什么不离开?”

    王言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
    “我想过。”他说,“他日志里写,他妻子死在这座塔上,他守着塔,大概是觉得她还在风里。”

    若娜瓦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低头转着手里的笔,转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…今天就到这里。”她忽然说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这次她没推蛋糕过来。

    但第二天,王言推门进去的时候,发现大班台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
    “办公室的咖啡机坏了。”若娜瓦头也不抬,“你顺手带的那杯太难喝。今天用这个。”

    王言看了一眼咖啡豆的袋子。

    是岛上那家很贵的手冲店,他自己都舍不得常买。

    “……董事,你办公室的咖啡机昨天我还看见小柳在用。”

    “它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王言明智地没有再问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很好喝。

    他后来才慢慢摸出规律。

    若娜瓦叫他来的理由永远很烂。

    “你的教案我要重审。”——可他的教案归教务处管。

    “观星阁的旧书需要编目,董事会决定派你协助。”——编目是图书馆员的活。

    “明天陪我去岛东头巡查设施。”——岛东头那一段三个月前刚检修过。

    他全都答应了。

    巡查那天,两个人沿着岛外缘的栏杆走。

    若娜瓦走在前面,步子很快,像在视察,王言跟在后面,双手枕在脑后。

    走到一半,下起了小雨。

    若娜瓦没带伞。

    王言从包里抽出一把折叠伞,他包里永远塞着一把——撑开,举到她头顶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。”她皱眉。

    “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得见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淋到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董事,淋点雨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董事也会感冒。”王言很自然地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,自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,“感冒了谁给我批假条?”

    若娜瓦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她想说“我才不需要你让”,但话到嘴边,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:“……你半边肩膀湿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我皮糙肉厚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说话。但走路的速度慢了下来,慢到刚好和他并肩。

    伞很小,两个人靠得很近。

    他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,像冷掉的茶。

    他们走到岛东头的时候,雨停了。

    云散开一条缝,夕阳漏下来,把整片云海染成橘红色。

    若娜瓦站在栏杆边,侧脸的线条被那层橘色勾出来,连她一贯淡漠的神情都柔和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垂在身侧的手边,腰侧那枚暗红的三角结绣纹被夕阳一照,像被点燃了。

    “我父亲曾经也带我来过这里。”她忽然开口道。

    王言转头:“??”

    “他也是这所学校的董事长。”若娜瓦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很远的事,“也是他安排我做了四位董事之一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是二代啊。

    “可我要的,从来不是这些啊,我想要的陪伴…”

    王言没接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种时候不需要接话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若娜瓦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。

    她猛地转过身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:“明天下午四点,继续试讲。迟到一分钟,扣你课时费。”

    她大步往回走。

    走出去十几步,她发现王言没跟上来。

    她回头——他还站在栏杆边,看着那片被夕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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