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拿下韩城,摘掉鬼子王冠上的明珠
路口就倒在了血泊里,昌德宫旁边的一条街,外籍远征军的一个营,打了两个钟头都没能完全推进。

    就在外籍远征军准备调重炮部队,挨个轰掉小鬼子占据的楼房时。

    临街的民居木门突然一扇接一扇打开了,一个个鲜潮百姓拿着菜刀、锄头、扁担、甚至是削尖的木棍,从里面冲出来,对着躲在屋里的鬼子后背就砍就砸。

    三十年的压迫,三十年的血泪,所有人都憋坏了,看见鬼子就红了眼,根本不怕死。

    野战集团军的一个随军记者,在跟着外籍远征军的尖刀连打扫街巷的时候,亲眼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鲜潮老大娘,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鲜潮袍,手里攥着一把砍柴刀,悄无声息摸进一间杂货店。

    一个鬼子军曹正躲在柜台后面换子弹,老大娘抡起砍柴刀,从后面狠狠劈下去,直接砍断了鬼子的脖子,血喷了她一身。

    她站在血泊里哈哈大笑,笑着笑着就蹲下来哭,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她儿子和儿媳妇的名字。

    原来她儿子当年因为不肯给鬼子人修铁路,被活活打死,儿媳妇被鬼子侨民强奸后上吊自杀,一家就剩她一个人,她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十八年。

    一个叫朴正熙的鲜潮青年,之前被鬼子人抓去山釜的煤矿挖煤,他爹因为带头反抗鬼子人的粮食征集,被绑在韩城的城门口活活烧死,他从煤矿逃出来之后就参加了朝鲜游击队。

    这次跟着外籍远征军出战,给突击队带路,冲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在十字街口,他碰见一个拿着机枪的小鬼子少佐,少佐躲在公交站牌后面,扫倒了咱们两个战士。

    朴正熙绕着墙根摸过去,猛地扑上去抱住了少佐的腿,把他摔在了地上,咱们的战士趁机冲上去,一梭子子弹打死了少佐。

    朴正熙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脸上全是血,他对着我们说:“我爹在天上看着呢,今天我总算给他报仇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手却攥得紧紧的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
    还有三个十几岁的孩子,最大的才十六岁,最小的只有十二岁,他们的老师因为偷偷教鲜潮文,被鬼子人枪毙了。

    他们躲在胡同里,看见一个小鬼子少佐逃进来,少佐腿受了伤,跑不动,三个孩子抱着早就准备好的石头。

    追着他砸,追进了一个死胡同,抱着石头往他头上砸,活活把他砸死了,孩子们脸上沾着血,却笑得特别开心,然后蹦蹦跳跳跑回了家,随军的记者掏出几块糖给他们,一个都没要。

    三十年的压迫,三十年的仇恨,在总攻这天全爆发了出来,老百姓看见鬼子就红了眼。

    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,拿着能拿到的一切武器跟鬼子拼命,不少鬼子本来躲在屋里打算顽抗,被老百姓从后面掏了窝,连枪都没开就被打死了。

    不到半天,汉城街巷里的残余日军就被清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几百个死硬份子,躲在了昌德宫的核心园林里,依托假山、古建筑和古树试图顽抗到底,不肯投降。

    外籍远征军把昌德宫围得水泄不通,找了块大木板,把山田乙四押到阵前,让他对着里面的鬼子喊话。

    山田乙四透过扩音器,声音沙哑地说:

    “我已经被俘,韩城已经失守,你们放下武器,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,不要再让更多人送命了。”

    可还是有两百多个死硬份子,举着刺刀冲出来,喊着天闹黑卡半载,被猎豹全地形装甲支援车上的二十毫米机炮,当场打成了血雾,剩下的人见没了指望,才慢慢举着白手绢走出来投降。

    最后,昌德宫屋顶飘了三十年的鬼子太阳旗被一个鲜潮籍的战士扯了下来,摔在地上踩了几脚。

    冉冉的红旗升在了昌德宫的旗杆上,风把旗子吹得哗啦啦响,站在广场上的老百姓全都哭了,哭完了又笑,喊着自由万岁,人民万岁。

    声音震得宫墙都发颤,连树梢上的樱花都被震得往下掉,粉色的花瓣落在人们头上,就像上天给的贺礼。

    四月十五日上午,天气格外好,蓝盈盈的天上飘着几缕白云,风里带着汉江边上洋槐花的香味,野战集团军举行了正式的入城式。

    外籍远征军的一百二十辆坦克排成整齐的四路队列,顺着光化门的大街往韩城市中心开,炮塔上的红五星在阳光下亮得晃眼,坦克履带碾过刚打扫干净的石板路,发出轰隆隆的声响,整座韩城都能听见这铁流的声音,那是自由不再受压迫的声音,那是打碎枷锁的声音。

    坦克两边的人行道上,挤满了韩城的老百姓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挤得水泄不通,所有人都拿着鲜花,有樱花,有洋槐花,还有不少院子里开的蔷薇,全都往战士们怀里扔,往坦克上撒。

    很多人手里拿着早就缝好的小旗子,一面是太极旗,一面是红旗,举得高高的,挥个不停。

    不少老人拉着战士的手,摸了又摸,问长问短,说终于把鬼子赶走了,终于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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