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十九章 收编东莞仔阿武,双姝登门求援手!
档里面!”

    崔小小身体微微发抖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。

    “咸湿一入来,就踢翻咗我阿爸摞报纸用嘅凳子,一只手撑住柜台,满嘴酒气喷到我阿爸脸上,话:‘吹水达!听闻你行运中咗六合彩?发达啦喔!’”

    “我阿爸当时吓到面都青晒,仲想掩饰,话:‘冇……冇啊,咸湿哥,你听边个乱讲……’”

    “点知咸湿一巴掌就扇落我阿爸块面度!”崔小小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,声音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“佢指住我阿爸个鼻骂:‘冚家铲!同我扮懵?钵兰街边度有风吹草动我唔知?你中奖,系托我咸湿哥睇住呢条街嘅福!冇我喺度镇住,你早就被人抢清光啦!识做啦?’”

    “佢话,要抽五成,当系‘报喜利是’、‘保护费’!三十万!要我阿爸即刻俾!”

    “我阿爸当然唔肯,辛辛苦苦、担惊受怕大半世先中一次奖,点可能白白分一半俾佢?我阿爸就争辩,话呢系血汗钱,要用来还债同养家……咸湿一听,即刻就发癫!”

    崔小小泣不成声,张美润连忙搂住她肩膀,自己也哭成泪人。

    崔小小缓了口气,继续道,声音充满恨意。

    “佢同嗰五个马仔,就喺我个报档里面,将我阿爸……将我阿爸打到扑街!用拳头,用脚踢,用柜台上面啲杂志、汽水樽砸!”

    “我阿爸把年纪,点顶得住?打到头破血流,成面都系血,只牙都打甩几只!仲……仲抢走咗我阿爸随身带住、准备第二日去银行兑钱嘅银行本票,同埋佢身上仅剩嘅几千蚊现金!”

    “我哋想报警,真系想!但系咸湿扯住我阿爸啲头发,将佢个头按喺地上,话:‘报警?你去报啊!睇下边个差佬敢理你?我同差馆嘅兄弟熟过你同你老母!你报一次,我搞你一次!搞到你全家鸡犬不宁,搞到你个女(指住我)同呢个靓妹(指住美润)出去做鸡都冇人要!’”

    “我阿爸而家……而家仲喺屋企张床上,惊到发高烧,成日讲胡话,见到生面口就惊到缩埋一角……我哋真系……真系冇晒办法了龙哥!走投无路!”

    崔小小说到最后,已是声嘶力竭,伏在张美润肩上放声痛哭。

    张美润也紧紧抱住她,两人哭作一团,那凄惨无助的模样,让站在王龙身后的乌蝇都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
    王龙静静地听着,脸上那副温和倾听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,但握着茶杯的手指,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些,指节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他目光在崔小小那张倔强、饱含泪水却依然努力挺直的脸上停留。

    这就是未来的十三妹,旺角揸fit人,以义气、胆识和掌控夜场闻名江湖的奇女子。

    现在,她还只是个为了重伤父亲、为了一同长大的姐妹,不惜放下所有尊严,冒死过海求助的、走投无路的报档少女。

    至于张美润,这份我见犹怜的柔弱与美丽,的确是天生优质的“资源”,但此刻,她只是另一个需要保护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“六十万,就抢。仲要打人。打完人,仲要逼良为娼。”王龙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甚至没有太多起伏,但熟悉他的人,如门边的阿华,能感觉到那股平静海面下,正在汇聚的、冰冷刺骨的暗流。

    “咸湿,系联合社嘅人?”

    崔小小抬起泪眼,用力点头,声音嘶哑。

    “系!佢就系联合社喺钵兰街嘅堂主,好恶,成条街啲偏门生意,尤其系……系啲不三不四嘅骨场、公寓、同啲流莺,好多都系佢睇住,或者逼人做嘅!手下好多打仔,同……同好多被佢控制住嘅可怜女仔。”

    “联合社……”王龙沉吟,似乎在记忆里搜寻这个社团的信息。印象不深,似乎规模不大,但专做最下作、最令人不齿的偏门。

    乌蝇适时凑近,压低声音,但确保室内所有人都能听清,语气带着鄙夷和一丝科普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龙哥,联合社我听讲过,系战后从上海滩流落过嚟嘅‘拆白党’余孽,纠集一帮人渣搞嘅小社团。”

    “专做最阴毒嘅勾当——呃啲从大陆乡下偷渡上来、或者本地冇见识、冇依靠嘅女仔,用尽各种下流手段,骗财骗色,然后逼佢哋落火坑,做‘走地鸡’(流动娼妓),或者塞去最低级、最肮脏嘅夜总会、公寓卖肉。”

    “钵兰街就系佢哋喺港岛嘅大本营,咸湿就系条街嘅淫媒大佬,只手遮天,控住成百个女仔嘅生死,听说……仲同差馆某啲败类有勾结,通风报信,所以先咁嚣张!”

    拆白党?专骗女人、逼良为娼?

    王龙眼中寒光一闪,如同冰湖碎裂。

    他前世今生,身处黑暗,见过无数肮脏,但内心最看不起的,就是两种人:一是恃强凌弱、专门欺负女人的烂仔;二是靠着一张脸、花言巧语专骗女人感情钱财的小白脸。

    这个联合社和咸湿,两样占全了,而且做得更加毫无底线。

    “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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