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的天鹅湖畔,林枫盘膝坐在一块临水的青石上,双目微闭,呼吸悠长而匀净。胸前的玉佩随着呼吸的节奏,泛着温润的光晕,那株九叶还魂草的纹路仿佛在晨曦中缓缓舒展。
距离那场羞辱的婚宴,已经过去七天。
这七天,林枫没有离开江城。他在老城区租了一间简陋的阁楼,白天在城中各处公园、湖边修炼《九转霸体诀》,晚上则在灯下研读《太古医经》中开启的部分内容。
传承的浩瀚远超想象。《太古医经》前三卷,记载了三千七百种药材的性味归经,八百二十种常见病症的诊治要诀,以及一百零八套基础针法。而《九转霸体诀》的前三转,则是从皮肉到脏腑的彻底淬炼。
七天的修炼,让林枫彻底脱胎换骨。
皮肤莹白如玉,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,看似清瘦的身躯里蕴含着惊人的力量。更重要的变化在体内——丹田处的金色光点已经壮大到黄豆大小,真气在十二条正经中流转自如,修为稳稳踏入炼气中期。
此刻,他正按照《九转霸体诀》第二转的心法,引导真气在脏腑之间循环。
心属火,肝属木,脾属土,肺属金,肾属水。五行相生相克,真气流转间,五脏六腑被一丝丝温养、强化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跳动更加有力,肺叶舒张间吸纳的天地灵气更多,甚至连视力、听力都在这个过程中进一步提升。
“呼——”
一口浊气缓缓吐出,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道白练,射出三尺远才渐渐消散。
林枫睁开眼,眼中精光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深邃平和。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浑身骨骼发出清脆的“噼啪”声,如同炒豆。
该回去了。
他看了一眼天色,正要离开湖畔,忽然——
“救命啊!有没有医生!救命——”
凄厉的呼救声从湖畔小路的另一头传来,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和女子的痛苦。
林枫眉头一皱,身形一动,已经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。速度之快,在薄雾中几乎留下一道残影。
三十米外,湖畔的长椅旁,围着一群人。
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蜷缩在长椅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泛着青紫色,浑身剧烈颤抖。她的双手死死按着胸口,指甲已经抠进了肉里,鲜血染红了衣襟。
“小姐!小姐你撑住!救护车马上就到!”
两个穿着黑色西装、保镖模样的壮汉急得满头大汗,其中一个正在打电话,声音都变了调:“对!天鹅湖东侧!快!要快啊!”
旁边还有几位晨练的老人,满脸焦急却束手无策。
林枫的目光落在少女脸上。
十八九岁的年纪,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,此刻却因为痛苦而扭曲。更让林枫心惊的是——她的眉心处,有一缕极淡、极细的黑气,正缓缓游走。
那不是普通的疾病。
“让开。”
林枫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打电话的保镖警惕地拦住他。
“医生。”林枫简单吐出两个字,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少女,“她撑不到救护车来了。”
“医生?”另一个保镖上下打量着林枫——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T恤牛仔裤,二十出头的年纪,怎么看都不像医生,“你有行医资格证吗?我们小姐身份尊贵,出了事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
林枫没理会他,直接伸手搭向少女的手腕。
“你干什么!”保镖伸手要拦。
林枫手腕轻轻一翻,看似随意地拂过,那保镖只觉得手臂一麻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,满脸震惊。
而林枫的手指,已经按在了少女的腕脉上。
触手冰凉,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却又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剧烈跳动,如同垂死挣扎。更诡异的是,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脉象传来,几乎要冻结他的手指。
“玄阴之气……”林枫瞳孔微缩。
这症状,与《太古医经》第三卷中记载的一种奇症——“玄阴绝脉”有七分相似。但细察之下,又有不同。玄阴绝脉是天生经脉阴寒,而眼前少女体内这股阴寒之气,更像是……外力所致。
“她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?每次发作都在阴雨天气或者子夜时分?发作时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,胸口像被重物压住,呼吸困难?”
林枫一连串的问题,让两个保镖都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刚才拦他的保镖脱口而出。
“最近一次发作是不是比之前更严重?持续时间更长?而且发作后,会虚弱好几天,吃什么补药都没用?”
保镖脸色变了:“是……是这样。小姐这病已经三年了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