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最会咬人。”
最后一名刺客弩箭对准了聂未晨后心,梁若鸢硬生生将他拽向一侧,箭矢擦着她鬓角划过,断了她额角一缕青丝。
“梁若鸢!”聂未晨声音陡然变了调,绣春刀脱手飞出,将那刺客钉在墙上。
他将她拉回,染血的手死死扣住她后脑,两人鼻尖相抵,呼吸交错,她看见他眼底未散的惊悸。
“指挥使这是……”她故意贴近,嘴唇几乎吻上他,“等不及要以身相许?”
屋子里陷入混乱后的寂静,门外,燕十的刀架在张五脖子上,张五的铁链绞着赵临咽喉,三人不知闹得什么别扭,如今齐刷刷望着他们。
聂未晨唇角勾起:“许。怎么不许?”他转头看向赵临,“赵大人,本官也带你夫妻团聚。”
赵临跪在门外,目眦欲裂:“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……”
聂未晨指尖抚过梁若鸢的下巴:“那你要问问我这专偷漕帮机密的夫人了。”
梁若鸢笑出声,在聂未晨收紧的手臂间仰起头来:“夫君既知道我都偷了什么……”她侧过头贴近他胸前渗血的伤口,“不如把我押进宫里让陛下发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