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把描金的折扇,扇骨寒光凛凛,分明是精钢所铸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她故意娇声问他,余光瞥见跟踪者又近了些。
聂未晨牵她走了几步,将她抵在胭脂铺的柱子上:“夫人忘了?”他指尖从她唇上抹过,将染了口脂的手指刻意展示给探子看,“说好要挑新婚用的胭脂。”
梁若鸢配合着,低头装作红了脸,任他牵进铺子里。
柜台上早已暗摆着玄妙观的平面图,用玫瑰膏画在丝帕上。
“西域来的新品。”掌柜殷勤推荐,“唤作……”他左右看了看两人,笑道,“百年好合。”
聂未晨蘸了点胭脂,在她颧骨上画了朵芍药,唇角含笑,低声道:“陛下真正的丹室在藏经阁地下”。
暮色渐沉,他们“偶然”遇见巡街的张五,聂未晨借着问话,将购来的物品锦盒全数交予,其中某个盒底藏着夜里的指令。
两人行至华灯初上,聂未晨带她拐进暗巷,跟踪者急忙追上,却只拾到地上两串没吃尽的糖葫芦。
“现在,”聂未晨从背后拥住梁若鸢,下巴搁在她发顶,“夫人可愿陪为夫去看场好戏?”
她反手摸到他腰间冰冷的绣春刀,嫣然一笑:“聂大人入赘的嫁妆够厚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