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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关水瞳孔放大,一个战术后仰:“谁要跟你在这里玩儿劳什子情趣?!”

    因离渊也没放过他,就要把他的话往错处解读:“噢~原来夫人想要和我换个地方玩儿,为夫自当满足。”

    “变态!流氓!”

    因离渊对他的控诉照单全收,拍拍青年的后腰稍稍揽过来,哄道:“好好好,为夫就是变态,就是流氓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流氓想要喂你喝醒酒汤,好不好?”

    男人语气太温柔了,以至于关水被他哄地脸通红,他推拒道:“这里人太多了,不要喂。”

    关水乖乖端起醒酒汤,把脸埋进去,边咕噜边答话:“我自己喝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自成一个小世界,一旁的因翰宸和因时序都装作听不见这对爱侣的软语温存,默默闭上了耳朵。

    因离渊又凑近关水的耳际,在外看上去是在嘱咐什么事情,其实口吻轻柔地像是一滩水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去更衣?宝宝。”

    关水一抖,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现……现在?你疯了!”

    “你就不怕被……”

    “怕被发现?”因离渊挑眉,“很刺激的,宝宝。”

    关水扶额,好了,他跟变态没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“孤开玩笑的,带你去看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关水这时候还半信半疑:“是看别的东西还是你的那个东西,你别骗我。”

    因离渊这时候面上看上去还算正经,其实已经笑得胸口直颤了。

    他用袖子掩唇,强行忍住笑:“宝宝要想看也可以,我待会儿就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第33章 野鸳鸯(修)

    关水听出他的调侃意味,恼羞成怒锤了因离渊一拳,追问:“到底去看什么?”

    因离渊清了清嗓子,卖关子: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放心,是正事儿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筵席后端,因离渊果然找了机会去“更衣”,把关水也一并带走了。

    二人远离了喧嚣的大殿,七拐八拐进了一处较为幽辟的宫门通道。

    这里的地面堆了不少落叶,周围的灯盏亭都布满了灰尘,看得出来人烟寂寥,连宫人们都基本不过来打扫。

    “富春宫。”关水遮挡住头顶的太阳,望着那个破败的牌匾,念出声来。

    因离渊牵住青年的手,把他往侧边一条小路带:“咱们不走正门,走这条路。”

    他选的这条小路从外看上去是条死路,整体上被茂密的树林遮挡,位置颇为隐秘,寻常人轻易发现不了,就算有人误入也会因为错综的枝叶被挡住去路。

    “小心,”因离渊抬手替他挡住了头顶擦过的枝叶,解释道,“前面的树枝更加低矮,弯着腰走会好些。”

    关水扶着腰微微屈身,另一只手拽住男人的衣袖继续往前走:“还没到吗,我腰都酸了。”

    因离渊帮着揉了下青年的腰,将人往自己身上带:“才走不过一盏茶功夫就累了?看来还是低估你的体力了。”

    关水也不见外,把自己身体所有重量都放在他身上,他叹了口气:“还有多久?”

    “还有半数路程呢。”

    青年稍稍踮起脚,勾住他的脖子:“我不想走了,到底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因离渊停下来,背对着他,屈膝微蹲: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关水粲然一笑,就蹦了上去:“就知道你懂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没回答我要去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进富春宫里面。此地虽隐秘,但将会上演一场好戏。”

    “好戏?”

    因离渊托住他的大腿,把人往上抬了抬,先是让人夹紧一点,再才为他解释。

    “可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?”

    第一次相见,关水记得他当时带着一个很是装逼的金色面具进了乐坊,那面具几乎完全将上半张脸挡住,自然也包括眼睛。

    “就是你带着个瞎子面具进乐坊的那一天?”关水双手圈住他的脖子,歪着头询问。

    他说话间的呼吸直接撩动了男人零落的碎发,闹得人心痒痒,因离渊侧头蹭了蹭在自己颈窝处作乱的青年。

    也没纠正他口中的瞎子面具,继续解释:“你初入乐坊,那招你的管事便是我授意。”

    关水舌尖抵着唇齿,嘶了一下:“原来他是你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因离渊摇摇头:“他不是我手下的人。”

    关水:“?那他为什么听你的话?”

    因离渊补充道:“他是我娘的人,只听从我娘的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都一样嘛,你娘的人也就是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因离渊摇摇头:“不是这样算的,按我娘本家那边的规矩,子女与父母之间的下佣不能混为一谈,那管事算是我借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要分这么清吗……”

    但是……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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