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发现这个年轻人在讲述战役时的语气、节奏、用词，和他自己在战后写总结报告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那是军人特有的叙述方式。

    不带感情。

    只有时间、地点、兵力、伤亡、结果。

    二十六岁的研究生不会这么说话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二十分。

    陆离讲完了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两分钟。

    叶铸城站起来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又走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系统，能证明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陆离伸出右手，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枚洗髓丹。

    凭空出现。

    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他摊开的掌心上。

    方正清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。

    周恒远把身体前倾了三十度。

    “这是洗髓丹。高武大明位面的炼药师炼制。功效是清洗人体骨髓杂质，拓宽经脉，为武道修炼打下基础。”

    “凭空变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周恒远的声音紧了。

    “储物空间。系统提供的新手礼包之一。十立方米的独立空间，只有我能存取。”

    叶铸城伸手：“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陆离把丹药递过去。

    叶铸城拿在手里翻看。

    普通的药丸，但气味不像任何已知药物。

    他凑近闻了闻。

    辛烈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能量感，像是某种高浓度提取物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你吃过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系统说明是一次性消耗品，服用后会有剧烈的排毒反应。需要大约六到八小时完成体质蜕变。”

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证明？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吃。你们派军医全程监测。之前和之后做完整的体检对比。如果我的身体数据在八小时内出现了医学无法解释的变化，那就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叶铸城把丹药还给他。

    “你很着急。”

    “九十一天。今天过完就剩九十天。”

    叶铸城回头看了方正清和周恒远一眼。

    方正清点头。

    周恒远说了一句：“我需要全程记录。”

    “叫军医。”

    叶铸城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：“叫陈主任，带全套检测设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