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下意识的拿了赵老先生递过来的购物卡就走。”
胡律师分析道。
“这确实没办法当做证据,但我们可以从这条线索反推事实出来。”
陈寅缓缓说道,“如果赵老先生真的迷奸了王女士,为什么要在事后给她一张1000元的购物卡?”
“是为了堵住她的嘴吗?那1000元未免太少了,不符合赵老先生的经济条件。”
“毕竟赵老先生戴的手表都十几万了。”
“我觉得,这1000元更像是一种‘示好’,就像是男人跟一个女人发生一夜情后,第二天醒来会给她转点钱,或者买点礼物表示心意。”
“从这个角度来看,两人是自愿发生关系的,赵老先生在睡了王女士之后,为了聊表心意,把家里的1000元购物卡赠与她。”
美妇猛地抬起头,丹凤眼里迸发出一道亮光。
胡律师则是愣了一下,然后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小兄弟,你的意思是”
“我想问一下,赵老先生的案子,现在最致命的证据是什么?”陈寅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。
胡律师思索了一瞬,说:“是被害人的血检报告。安眠药的成分是实打实的,这证明她是被人下了药。”
“不对。”陈寅摇了摇头。
胡律师一愣:“不对?”
“不对。”
陈寅重复了一遍,“最致命的证据,是王芳体内的安眠药成分,加上赵老先生和她发生了性关系。”
“如果这两件事绑定在一起,那么任何辩护都是徒劳的。因为我们无法解释——为什么一个血液里有安眠药的女人,会和赵老先生发生性关系。”
胡律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”
“把这两件事拆开。”陈寅一字一顿地说,“承认发生了性关系,但否认下药。”
“安眠药是王芳自己吃下去的!”
会议室里陡然安静下来。
美妇瞪大了眼睛,捂著嘴,一脸不敢置信。
胡律师微微一怔,然后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t恤的年轻人。
“你你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?”
“很简单。”
陈寅耸了耸肩,“我刚才说了,用线索反推事实出来。”
美妇深吸一口气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十根手指反复绞动着。
“可是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为了钱。”
陈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如果赵老先生被定罪,你们为了争取她的谅解书,会拿出多少钱?”
“可昨天我问她要谅解书,她拒绝了。”
“那很正常,如果一开始就答应,一来是目的性太明显了,二来是不好抬价。”
美妇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胡律师低着头,似乎在飞速地盘算著什么。
过了十几秒,胡律师重新抬起头,看向陈寅。
“小兄弟,你说的很有道理。但现在的问题是——这只是推理,没有任何证据支撑。”
“如果我们在法庭上提出这个观点,检方完全可以用一句话堵死我们:‘被告人的辩护纯属主观臆测,缺乏事实依据’。”
“所以”
胡律师推了推眼镜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这个推论根本就站不住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