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帮牧师不仅不会骂我们,反而会痛哭流涕地高呼神迹。”
“他们会说,看啊,连异形的废铁都在帝皇的光辉下感化了,成为了惩戒罪恶的利剑。”
“这就是宣传的艺术。”
三天后。
改装彻底完成。
这艘名为“帝皇的愤怒”的怪兽,被秘密拖拽到了荒弃星系最边缘的一片小行星带中。
这里有一处废弃的古代锚地,周围布满了强烈的磁场干扰,是天然的隐形斗篷。
它就象一头沉睡的巨兽,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。
那金色的涂装在星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。
而在它的内核深处,那个死灵导航仪正在不知疲倦地计算着各种撞击轨迹。
真理号,总督办公室。
塞拉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。
他的面前,摆放着一个新的设备。
那不是什么复杂的操作台,而是一个简单的、被透明玻璃罩保护着的红色按钮。
没有任何文本说明。
只有一根黑色的数据线,连接着深埋在地下的超光速通信数组。
那个数组唯一的频段,就锁定在那艘金色的自杀船上。
“大人,真的不设置任何保险措施吗?”
纳夫看着那个红色的按钮,感觉象是在看着一个随时会咬人的毒蛇头。
“万一误触了————”
“没有万一。
塞拉斯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个玻璃罩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“这就是最后的手段。”
“当这个按钮被按下的时候,就意味着我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”
“那时候,不需要保险,只需要毁灭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墙上的星图。
在那片浩瀚的星海中,无数的威胁正在潜伏。
混沌的舰队、泰伦的虫群、甚至是帝国其他星系总督的贪婪目光。
“纳夫,你知道吗?”
塞拉斯的声音变得很轻,象是自言自语。
“在这个宇宙里,只有疯子才能活得久。”
“而我,打算做那个手里拿着手雷的疯子。”
“只要我不松手,谁也不敢先开枪。”
此时,一名通信兵匆匆推门而入,打破了房间里的压抑气氛。
“总督大人!紧急情报!”
“邻近星系的瓦尔克总督发来了最后通谍!”
“他说如果我们不开放三号矿区的开采权,他就要联合星区税务局,对我们进行第二次税务审查!”
塞拉斯闻言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出了声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眼神轻篾地瞥了一眼那个红色的按钮,又看了一眼通信兵。
“税务审查?”
“告诉瓦尔克,让他尽管来。”
“顺便告诉他,我最近在星系边缘搞了个“烟花表演”的彩排。”
“如果他的税务官不想看烟花,就最好滚远点。”
塞拉斯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走吧,纳夫。”
“船造好了,如果不找个机会亮亮相,怎么对得起我们花的那些金漆呢?”
纳夫看着塞拉斯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红色的按钮。
他突然觉得,那个瓦尔克总督简直是在找死。
他根本不知道,自己正在挑衅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
一个敢把死灵内核装进兽人破船,还敢给它涂上金漆命名为“帝皇愤怒”的疯子。
纳夫摇了摇头,快步跟了上去。
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。
只剩下那个红色的按钮,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。
等待着那个必然会到来的、毁灭一切的时刻。
那是塞拉斯在这个残酷宇宙中,为所有敌人准备的一份厚礼。
一份名为“同归于尽”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