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五章 辣眼睛,太辣眼睛了!
    就是因为那一幕啊,太他妈的辣眼睛,太黏性人了,多看一眼都觉得眼睛脏了。

    早知道三舅这么丢人现眼,打死他也不会把这尊大神给找过来。

    他这三舅真是一把双面刃,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用好了杀敌,用不好就砍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的确是用他这股虎劲挫了老朱会计的锐气,拯救了老丈人,但同样啊,也把他自己给恶心坏了。

    这个老不着调的,竟然跟这老梁寡妇整到一起去了!

    哎呀妈呀,张大棍一寻思这事啊,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,从骼膊上一直蔓延到后脊梁骨,连头皮都发麻。

    这咋能这样啊?!这世界也太疯狂了,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。

    “老梁妹子,你那是干啥玩意呢!你把手往哪掏呢!”老朱会计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扯着嗓子尖叫起来,声音都劈叉了,又尖又细,刺得人耳膜疼。

    “你掏他裤裆干啥呀,这人是谁呀,你咋又跟哪个臭老爷们鼓捣一起去了!你那裤腰带就这么松?见个带把的就走不动道!”

    老朱会计急得直跺脚,唾沫星子乱飞,“不是,你是啥意思啊,当时你咋答应我的?你说得好好的,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咋翻脸就不认人了!”

    老朱会计是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啊,这对他来说,比村长打他那巴掌的打击还要大。

    最后的救命稻草,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断了,连个响都没听着,他感觉脚底下一空,整个人掉进了冰窟窿里。

    而老梁寡妇啊,被人撞破了也不害臊,脸不红心不跳的,甚至都懒得正眼搭理老朱会计。

    只是把嘴一撇,那嘴角都快撇到耳朵丫子上去了,翻了个白眼,尖声尖气地骂道:“快滚王八犊子吧!谁认识你呀?谁稀得搭理你啊?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你个老棺材瓤子!”

    “也就你这老绝户没事净在那块造谣,满嘴跑火车,人家村长儿子哪得罪你了?啊?好歹你也是个长辈,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,那说话都缺德带冒烟的,做损都做到家了!也不怕死了下十八层地狱,让小鬼把你那舌头给拔下来!”

    老梁寡妇一开口,那威力也是十足啊,嘴跟刀子似的,句句扎心。

    那家伙恨不能老朱会计当场就死在那,省得在这块碍她的眼,眈误她跟苏玉成腻歪。

    “可别在这块膈应我了,瞅你一眼我都嫌乎恶心,三天吃不下饭!”

    这回老朱会计是彻底傻眼了,整个人象被抽去了骨头,呆愣愣地站在那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
    原本还指望着老梁寡妇撞破王国仁他儿子搞破鞋这件事,拿捏住王国仁,好帮着他自己渡过难关。

    可结果呢?

    现在老梁寡妇自己倒在人家老爷们怀里头了,俩人黏糊得跟一个人似的。

    这老娘们一见到老爷们啊,那是走不动道、迈不动步,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似的。

    卡巴裆直黏糊!那眼珠子就跟长在老爷们身上了一样,恨不得把人家给吞了。

    哪是个好揍啊?!

    谁沾上她谁倒楣,翻脸比翻书还快,根本就靠不住!

    这回算是彻底指望不上了,最后一根稻草沉底了。

    老朱会计啊,站在那里,脑袋瓜子都直冒冷汗,那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,后背的褂子都溻湿了一大片,凉飕飕地贴在身上。

    “老朱,这回你还有啥说的!”王国仁往前逼近一步,声音洪亮,底气十足,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老朱会计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诬陷人家老江德才,陷害好人,你还专门跑到外屯子找个老娘们来勾引人家,勾引不成,人家不上你的套,你就硬往人家脑袋上扣屎盆子!你挺着个蒜瓣的大脑袋,天天就琢磨坑人害人,咱们村咋就出你这么个祸害?!”

    王国仁越说越气,伸出手指点着老朱会计的脑门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“今个大家伙都在呢啊,老朱会计干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,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头,心里头都有数!你们就说咋办吧,今天必须有个说法!”

    随着王国仁的话音落下,屋里屋外一片肃静,然后猛地就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周围的几个生产队队长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了,全都站了起来,那架势象是要把老朱会计给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这外面还有几个看热闹的村民,一听这事啊,也全都闹腾起来了,群情激愤。

    有个拄着木头棍子的老大爷,气冲冲地挤进人群,颤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棍子,朝着那老朱会计的脑瓜门子就哐哐凿了两下子,那动静闷声闷气的,听着都疼。

    “你个王八犊子!打小我就看你不是个好东西!穿你娘的裤衩子,可哪跑可哪撩,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!”

    那老大爷气得胡子直翘,手都哆嗦了,“一小啊,你就不是个好揍,烂泥扶不上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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