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四章 被收拾的老惨了!
    最关键的是,跟王显民搞破鞋的那家小媳妇,她家老爷们也不是个善茬,那是个急眼了敢动刀子的主儿,虎着呢。

    要是知道了这事,还不得红着眼珠子操着家伙过来拼命啊?到时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,那就是两条人命!

    所以张大棍知道这事之后,把嘴闭得严严实实的,压根就没打算往出说,烂在肚子里头了。

    他心知肚明,这种事一旦传出去,就是个家破人亡的导火索,太容易出人命了。

    所以说张大棍那小子,虽然吊儿郎当的,但至少还是有良心的,知道啥事能干,啥事不能干,心里头有杆秤。

    可他老朱会计呢?

    那可就是没脸没皮,纯粹的小人一个,头顶长疮脚底流脓,坏透腔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点底线都没有,为了拿捏住村长,啥损招都使得出来,拿这种能要人命的事当把柄,一点都不带含糊的,良心早就让狗给吃了。

    到了这个时候,刀都架在脖子上了,这老朱会计还在那跳着脚威胁自己呢。

    那王国仁一听这话,心里头最后那点顾忌也烟消云散了,一股火直冲天灵盖,心里头骂道!

    去你奶奶个哨子的吧,我能惯着你?

    今天要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,我王字倒过来写!

    这之前被你捏住把柄,我是投鼠忌器,让你一顿拿捏,一顿捏咕,象个面人似的让你随便搓,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
    现在你最大的倚仗都倒戈了,墙头草都跑了,你还在这块跟我嘚瑟?

    你这不是老寿星上吊,嫌命长了吗!

    王国仁那是新仇旧恨一股脑涌了上来,咬着后槽牙,两边的腮帮子鼓起老高,咧着嘴,那表情又是狠又是痛快。

    他一步就跨上前去,那动作快得跟前两天村里撵疯狗的架势似的,抡圆了骼膊,上去就是一个大耳雷子。

    这一耳雷子挂着风声,“呜”的一下就过去了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老朱会计那张干瘪的老脸上。那动静“啪”的一声,又脆又响,象是谁在屋里放了个大号的麻雷子,震得整个村部都好象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老朱会计原本还背着个手,腆着个肚子,在那把椅子上坐得稳稳当当的,象个大爷似的。

    结果被这一巴掌抽得,整个人象个断了线的陀螺,直接就从椅子上翻了下去,扑通一声摔倒在地,那老骼膊老腿砸在地上,扬起一小片灰土。

    他当时就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的,象是被一口大钟给扣住了,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的,直冒金星,看啥都在转!

    他一张嘴,嘴角的血就淌下来了,用袖子一擦,红了一片,连耳朵眼儿里边都火辣辣地疼,象是有血往外渗。

    就感觉那耳朵里头啊,好象有一大堆绿头苍蝇钻进去了,嗡嗡嗡地叫个不停,那动静别提多烦人了,整得他脑瓜子直迷糊!!

    天旋地转的,看人都重影了,眼前的王国仁一个变成俩,俩变成仨,在眼前直晃悠。

    大家伙看到这一幕,全都冷眼旁观,没有一个上前拉的,更没有一个替他说情的,只是互相交换着眼神,嘴角带着解恨的冷笑1

    因为这老朱会计刚才那副嚣张的嘴脸,明目张胆地威胁村长,大家伙可都是亲眼瞅着呢,心里头早就对他恨得牙痒痒了。

    张大贵站在人群后头,看到这一幕,那心里头别提有多解气了,就象是大热天喝了一瓢井拔凉水,顺着嗓子眼儿一直爽到了脚后跟。

    他恨不能啊,刚才打老朱会计这一大耳雷子的不是村长,是他自己!

    他那手都跟着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,手心直痒痒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大撇子,那可真是实打实的,肉到肉啊,一点水分都没掺,听着动静就知道有多瓷实。

    就看着那老朱会计,在地上拱哧了半天,跟那老母猪掉进了泔水缸似的,费了半天劲也起不来,哼哧哼哧地直喘粗气。

    他撅着个大腚,那裤子本来就瘦,一使劲,裤裆那块的线都快绷裂开了,能听见线头崩断的细微声响,露出里头的红秋裤,艳艳的,贼拉扎眼。

    那副狼狈相,让边上几个年轻的小媳妇都嫌磕碜地别过了脸去,用手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他趴在地上喘了半天粗气,好一会才捂着脸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身子还直打晃,象风中的枯草。

    他斜愣着眼睛,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目光瞪着王国仁,那眼神象是淬了毒的钩子,恨不得从王国仁身上剜下一块肉来。

    “好你个王国仁,当着大家伙这么多人的面,你说动手打人你就动手打人!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老朱会计捂着脸,含糊不清地吼道,嘴里头一股血腥味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我指定跟你没完,我就算告到镇上去,告到县里去,我也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    “大家伙刚才都听见了吧,都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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