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坏水从胎里带出来的!你这个虎揍!丢尽了咱们七里村的脸!”
那老大爷骂完之后,喘着粗气退到一边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差点背过气去。
周围几个生产队队长也全都开口了,一个比一个嗓门大,一个比一个态度坚决。
第一生产队队长直接发话了,大手一挥,斩钉截铁:“那还有啥说的!老朱会计干的这些事啊,丧尽天良,坏到家了!咱们村容不下他这尊瘟神,赶紧把他赶出去!必须把他起出这个村,这人留在咱们村里头,那就是个祸害,就是个定时炸弹!”
“那可不!咱们七里村,向来门风都挺好的,村风正,祖祖辈辈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,哪出过这样的败类!”
第二生产队队长也接口说道,“要是让这玩意在咱们村里继续祸害着,搅屎棍似的搅和,那迟早要完犊子!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!”
“那可不咋的,这事要是传出去,存到我老丈人那村去,我老丈人啊,都得骂死我!都得对我有别的看法,寻思咱们七里村咋就出了这么个缺德玩意!
”第三生产队队长也站起身来,脸红脖子粗地说道:“我老丈人那嘴可损了,能念叨我好几年!”
大家伙的意见很统一,没有半个唱反调的,所有人都站到了同一阵在线。
那就是把老朱会计从这个村给赶出去,绝对不能留下这个祸害,这个瘪犊子!让他有多远滚多远,永远别再踏上七里村的地界。
张大棍在一旁听着,看着,那心里头别提多敞亮了,简直比过年放鞭炮还痛快。
那脸上不知不觉就挂上了笑容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,太他妈的爽了,憋了这么久的恶气总算出出来了。
而老朱会计呢?早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,象一滩烂泥似的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,站都站不稳!
脑瓜顶那几根稀稀拉拉的毛啊,被汗水这么一打,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,就剩下一根一绺,顺着脑瓜门子就淌下来了,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