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
“出来玩玩啊!庆祝你维姐脱单!”维一的声音兴奋地传出来。
“我靠,可以啊你,对面谁啊。”水迢迢在路边等车。
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等着我俩婚礼那天请你当伴娘奥!”
“好好,去哪玩啊?必须好好庆祝。”
“我记得7号大道上好像有家新开的ktv来着,我再找许糯她俩,一块唱k去啊!”
“行,你安排吧,我回家换个衣服。”
水迢迢和维一咋认识的?Good question.
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水迢迢照常下班,维一照常回家,说时迟那时快,两人在过马路时迎面打个照面,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然后在大马路上互相指认:“是你!?”
“你就是何聚他爹的助理啊?”
“你就是何聚那个前女友啊?”
两句简单的问候,让两个年龄20+的女性相识相拥:“是你,就是你!”
这就好比老乡见老乡一样,水迢迢当年被何聚骗了感情,维一天天在何聚他爹手下干活受气,两人仿佛高山流水,立马就何聚和他爹谁更混蛋这个话题讨论了个天昏地暗,而何聚也由于欺骗失足少女感情而勇夺桂冠。维一当场给许糯打电话,三人结拜为好姐妹。
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骂何家人!”两人在手机外的街道上喊着口号,许糯一个人在手里传来睡眼惺忪的声音:“维一你脑子有泡是不是?”
“啊,迢迢妹!”
“啊,维姐!”
许糯愣了愣:“啊,两个神经病。”
至此,维水友情达到鼎盛状态,许糯听此:“我不管你是谁,赶紧从维一身上下来,还有旁边那个女的。你俩发神经别带着我好不好,我知道你给我备注的是真名,让人看到好丢脸的。”
话题再拉回到现在,水迢迢回家换了件宽松点的衣服就又打车去了那家ktv。
ktv是新开的,名叫“金话筒”,外表夸张地镶嵌着金色灯条,在路上为人点亮一道光。
水迢迢到了就报了维一的名字,然后坐电梯上六楼,进了那间包厢。里面,维一和许糯许诺已经到了,正在沙发上聊天开酒瓶。
“迢迢来了啊?”许诺看见她就打招呼。
“嗨~”水迢迢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。
“我订好酒店了,明天周末我们都不上班,所以今晚可以尽兴地玩儿!”维一开了一整箱啤酒。
“靠,你这是谈恋爱还是被人甩了啊,借酒消愁不带这么消的。”许糯看着眼前成箱的哈啤,震惊地说。
“我去你的,这就开始咒我。不能喝出去。”维一开始给四个人倒酒。
许诺推拒:“为了确保我们的安全,我觉得得留个清醒的人,况且我明天下午还得值班,所以……”
维一欣然同意了,给另外两个人倒。
夜色渐浓,几人玩嗨了,在包厢里又疯又唱,期间水迢迢非常成功地展示了啤酒瓶开啤酒瓶,当然,如果不算上那被开爆了的几瓶的话。
等三人都喝得晕晕乎乎,开始胡扯的时候,许诺为了烘托气氛给她们点了几首抒情歌,和许糯一句接一句地唱,虽然许糯醉得眼前发昏,但还是搂着许诺在那唱情歌。
水迢迢看不下去,对旁边的维一道:“维一,你接受出轨吗?”
维一看她一眼:“接受也不跟你。”
“嘁。”
“你男朋友,怎么样?”水迢迢靠在沙发上开始跟维一聊天。
“挺好的啊,叫季闻声,开画廊的。”
“wow,艺术家啊~”水迢迢看着她。
“什么啊,土得不行,表白还用的99朵玫瑰加爱心蜡烛。”维一脸有些红,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咦~”
到最后,几人都有些吃不消了,许诺才按着维一开的房间把几人一一送进去。
水迢迢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,头疼得要炸开来,但脑子浑浊得很,陷在梦里出不来。朦胧中,水迢迢梦到了高中天台。
当时的水迢迢得知了自己父亲快死的消息,努力保持了一下午镇定,一到晚上,她就买了一扎啤酒,带到天台上买醉。
这是她第一次喝酒,听说酒能麻醉神经,让人飘忽地不想现实。
抱着这样的心态,她在天台上坐了一个晚上,苦涩的酒精在脑里跳跃,使她有些亢奋,不知不觉就坐到了围栏上。
正吹着风,天台来了个人——是何聚。
她与他互诉衷肠,两颗孤独的灵魂在晨风里相拥。最后,水迢迢只能朦胧地看着何聚:“我要怎么报答你呢?”
何聚好像真的认真想了想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