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没呢
-那怎么能回我消息
-这节老师管得不严
-下课来校门口
水迢迢看着手机里的消息,心情复杂又有些兴奋。她敲下一个“好”字,然后静等下课。
何聚后来并没有上大学,只自学了两月就被带去公司实习,好在他只是懒得学而脑子并不笨,到现在虽然没做什么成绩,但已经把基本知识学得七七八八。
“何总怎么有空来找我?”水迢迢拿着手里的花闻了一下。
“再不来看看,我家迢迢被人拐走了怎么办?”何聚从后面圈住她亲她的脖子,两人选在公园假山后的长椅上,没什么人。
“嘁,”水迢迢笑着说,“以后当上什么霸道总裁了,记得也要包养我。”
“说什么包养,咱俩谈的正经恋爱。”何聚掐了下她的腰,“况且,我爸才是总裁,难道你想当我后妈?”
“唔,那还是你不够努力啊,我就想当当这个总裁夫人。”水迢迢拍了拍他的小臂。
两人又聊了会,半小时后何聚就说要回公司。
“就待这一会?”水迢迢问。
“只有一个小时啊,我爸给我的休息时间就这么多,还是每三天一小时。”何聚靠在水迢迢肩上哼唧着抱怨,“迢迢——我都累瘦了。”
“挺好,我最近还在考虑减肥呢,你这都不用减了。”水迢迢开玩笑着说。
“不准减。”何聚在她耳垂上咬了下。
两人又打闹了一会,何聚就先一步回了公司。下午三四点,阳光正在校园里把空气都照得温暖,水迢迢一手搂着花束,一手拿着手机回了宿舍楼。
“迢迢回来了?”舍友在床上躺着,见人进来就客套地随意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水迢迢关上门,把手里的花放在桌子上。
“嚯,迢迢有男朋友啊。”另一个舍友从厕所出来,看见桌上的鲜花问道。
“有呀,不过不是我们学校的。”水迢迢坐到椅子上,手里又拿起花摆弄。
“哦哦,感情真好。”舍友边走去晾衣服边说着。
水迢迢笑笑,继续看花。
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,水迢迢像一个正常大学生一样和朋友吐槽早八,又或是找舍友帮忙带答到。高中那段阴郁不堪的时间仿佛真的在她心里忘掉,只全心全意向阳而生。
秋天来了,水迢迢本就体弱,再加上高考那会不要命地熬夜,现在更是冷风一吹就要感冒,每天都裹着厚厚的围巾才出门。
水迢迢上的大学在北方,几乎是没怎么捡落叶就见到了枯木。十二月中旬的时候,水迢迢在宿舍里看见了初雪。
何聚来找她的日子变得少了,连微信也发得不多,水迢迢觉得他应该在公司忙也没去打扰。
手指摸上冰凉的窗玻璃,看着窗外飘忽而落的雪片,水迢迢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。
她低头看着和何聚的聊天界面,上次两人聊天还是在十二月开头那一周。想着刚才的照片,水迢迢发了过去:
下雪了。
发完,她把手机揣回兜里,两手合着在嘴边哈了口气,揉搓着双手继续看外面的雪。
不对劲。
这很不对劲。
水迢迢来回翻着手机,距离初雪已经过了三天,那个备注为“何聚”的人却始终没回消息。
看着聊天框里寥寥无几的几个字,水迢迢又打了字过去:
很忙吗?
不出意外,依然没有回复。
她叹口气,扭头看着窗外化雪了的地面,那上面湿漉漉的,把原本灰色的地面染得暗了些。
心不在焉地上完了下午的课,到了晚上,躺在床上时,手机响了,水迢迢赶紧拿起来看,果然是何聚。
只是上面的内容很不何聚。
“别老来烦我”
短短的五个字,让水迢迢心一颤,再发消息时,只出现了一个红色叹号。她紧紧攥着手机,想着何聚这是上班上烦了,还是又被他爸骂了,但最终她只得出一个结论:
他们要结束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水迢迢都有些恍惚,平日里不怎么接触的室友都关切地问她是不是哪不舒服,但水迢迢只是拿天太冷应付过去了。
又一次的24个小时没进食,水迢迢揉了揉发痛的胃,给舍友发消息让她帮忙答到,然后翻个身窝在被窝里继续睡。她其实已经睡不着了,而且很久没有睡安稳了,但她就是不想出门,不想下床,好像又回到了高中那黑暗的时光里,甚至更甚了。那淡然的五个字和一个红色叹号揭开了过去结痂的疤痕,又更重地刺了进去。
舍友见她一直这样也没办法,只好找了导员。
辅导员是个姓刘的年轻女性,看起来比她们大不了多少,导员找上水迢迢那会,她正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