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嘴角轻翘,开玩笑道:“把你自己卖给我?”
喝醉的人哪知道你是开玩笑还是什么其它的,水迢迢只犹豫了一秒,随后就被父亲卧病的样子深深刺痛,于是她倾身,落下那个不清不楚的吻,也开始了这段不清不楚的恋情。
第二天,水迢迢临近中午才起来,维一在她隔壁床依然躺着,几人昨晚喝到凌晨三四点,水迢迢头疼得要裂开了。她随意推了推维一就进厕所,却没想到刚才自己起得太猛,昨晚又没怎么醒酒,一进去她就跪在马桶旁吐了出来。
过了几分钟,维一听见动静问了句,水迢迢含糊地回了,维一就又睡下。
她揉了揉发痛的肚子,艰难地起身又瘫回床上,解锁手机,许诺给她发消息说已经把许糯带走了,随后是公司群里一些不重要的通知。
她把手机扔在床头,趴在床上又想了想昨晚的梦,鬼知道她刚才起床内心有多挣扎,在看见枕套上一摊还没干的水渍时更是无语得没边,但耐不住心脏绞痛,只犹豫了一瞬,她就又闭眼睡了。
在秋末冬初时,伴随着落叶迎来了水迢迢的27岁生日。
水迢迢邀请了几个好朋友在饭店庆生,看着熟悉的面庞,她心里欣喜之余又想到某个不再能提的人。但这种想法来得快去得也快,只是几秒时间她就接受了这点落寞,在朋友的祝福下和她们一起玩乐。
水迢迢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下定决心要戒酒。看着醉倒一地的朋友,她还是决定先出去结账。
再回到屋里时,她试图喊醒那群醉鬼,发现一个不成,就想到打电话给季闻声来帮忙把人弄走。
打开电话本,才发现自己没存季闻声的号码,她想起来之前季闻声给她发过短信,便打开了短信找号码。手指滑动,视线却落在最底部那几年未曾上升过的联系人上,水迢迢脑子不清醒了几瞬,再一转眼,手已经拨出去了。她慌忙想按掉,却发现对方……接了?
“喂?”
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,水迢迢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把手机贴近耳朵。算了,就听听声音。
对面见没人说话又问了句:“有事吗?”
水迢迢冷静下来,她迅速地说:“没事,抱歉,打错了。”随后没等对面回答就挂掉,有些失神地靠在椅背上,过了会才又拨通季闻声的电话。
何聚本来都躺床上了,手机却莫名其妙地响起来,一看是个陌生号码,他迟疑地接了,对面的环境有点嘈杂,他试探性地问了句,在听到那日思夜想的声音时,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被挂了。再想打过去时对面正忙线,这可好了,扰得他是睡不着了。
“谢谢谢谢谢谢,没有你我可弄不了这么多人。”水迢迢扶着许诺,把人送上季闻声朋友的车,转头道谢。
“没什么,维一不也在吗?本来也想来接她的。”季闻声一手揽着维一,“要不我先给你送回家?这大晚上的也不安全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走吧走吧,就算我放心了维一也不能放心啊,为了咱俩的家庭和睦,上车吧?”季闻声道。
“好吧,麻烦了。”
水迢迢和维一一起坐在后排,她和季闻声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扯,在等红灯的时候,季闻声开口问:“这么久都没跟何聚联系一下?”
水迢迢呼吸顿了一下,随后答:“没有,没什么好联系的。”
“好吧,是我多嘴。”
“没有,”水迢迢靠在车窗上,“你跟维一准备什么时候结婚?”
“还早呢吧,按维一的意思是再处个半年的。”
“哦,行,到时候记得找我当伴娘啊。”
“我不去你都得去。”季闻声开了个玩笑,成功让水迢迢嘴角有了弧度。
到了小区楼下,季闻声把人放下去:“我就不上楼了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,回去路上慢点。”
“嗯。”
水迢迢走在石板路上,脑子里还在想饭店里那个不清不楚的电话,直到在电梯里站了半天没按楼层她才缓过来,揉了把头发,按了楼层。
一进家门,她给自己煮了蜂蜜水,简单冲洗后,等着朋友们报完平安才准备睡觉。又一次莫名其妙的,她点开了短信。
一个红点出现在最上方,灰白的头像,熟悉的号码,水迢迢心跳一滞,她点开那时隔多年没有消息的联系人,对面只有简洁的一句话:
想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