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舟小声问：“师姐，什么是现代酒吧？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，以后有机会带你去。”
厉尘迎上来，把她带到一张桌前。
桌边坐着几个人，有男有女，都是魔道年轻一辈的佼佼者。
“来，介绍一下，”厉尘指着沈辞，“这是我新交的朋友，沈辞。”
几个人看向她，眼神各异。
一个红发女子挑眉：“就是那个被退婚的？”
“对，就是我。你是？”
红发女子笑了：“我叫赤练，厉尘的表妹。”
沈辞打量她一眼，红衣红发，眼神锐利，一看就不是好惹的。
“你长得挺好看的，就是头发颜色太显眼了，容易被当成靶子。”
赤练愣住了。
“赤练，你也有今天！”
“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。”
“谢谢。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，就是说话有意思。”
光头大汉自我介绍：“我叫铁山，体修。”
“你这身材，一看就很能扛揍。”
“对对对！我确实很能扛揍！”
“我叫墨言，符修。听说你阵法很厉害？”
“还行吧。你符修？咱俩可以交流交流。”
墨言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墨言问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教我画符，我教你布阵。这叫——互利共赢。”
墨言想了想，点头：“成交！”
最后一个是个小姑娘，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，怯生生地躲在角落里。
沈辞看向她：“你呢？叫什么？”
小姑娘小声说：“我叫小蝉……是音修……”
“你怎么躲那么远？怕我？”
小蝉摇头，又点头，又摇头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别怕，我又不吃人。”
小蝉小声说：“我、我怕生……”
“没事，我也是怕生的。不过我是怕生人太多，我骂不过来。”
小蝉愣了一下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以后熟了就好了。来，吃点心。”
她把桌上的点心往小蝉面前推了推。
小蝉眼眶有点红，小声说：“谢谢……”
一群人聊着聊着，气氛越来越热络。
沈辞发现，这些魔道的人其实挺有意思的，赤练嘴硬心软，铁山憨厚耿直，墨言是个技术宅，小蝉是个小可怜。
和他们比起来，那些仙道天骄反而显得虚伪做作。
“我去透透气。”
她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夜风吹进来，带着凉意。
她
“没有什么好焦虑的，活着就能翻盘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沈辞回头，发现是墨言。
他端着酒杯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“沈姑娘，你那些话，都是从哪学的？”
“有些是我自己的感悟，有些是别人说的。”
墨言好奇：“别人？谁？”
“一群很有意思的人。他们管自己叫‘网友’。”
墨言听不懂，但没追问。
“其实我很羡慕你。”
沈辞挑眉：“羡慕我什么？”
“羡慕你活得那么自在。不在意别人怎么看，也不怕得罪人。”
沈辞沉默了几秒。
“墨言，你记住：骄傲长在骨子里，烧了还有一把灰。”
墨言愣住了。
“你可以低调，可以沉默，可以不争不抢。但骨子里的那点骄傲，不能丢。”
“我为什么敢这么狂？因为我骨子里有东西撑着。”
墨言若有所思。
“行了，别想太多。走吧，回去喝酒。”
聚会散场时，已经是深夜。
“沈辞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加入魔道？”
“加入魔道？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觉得你和我们是一类人。都不喜欢被规则束缚，都活得随心所欲。”
沈辞沉默了几秒。
“厉尘，谢谢你这么说。不过”
“我不属于任何一道。仙道也好，魔道也罢，都定义不了我。”
“我脚下的影子，从来不肯像谁。来往不逢人，善恶都是我。”
厉尘愣住了。
“朋友可以交，路我自己走。以后有空，来找我玩。”
说完，她带着三个小弟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厉
“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