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，你为什么不愿意加入魔道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想被定义啊。”

    林小舟不懂。

    “仙道也好，魔道也罢，都是别人划好的圈子。你进了那个圈子，就得按他们的规矩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被规矩束缚。我要活，就活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阿蘅小声问：“那师姐，你到底是什么道？”

    “我修的道，叫‘自在道’。”

    三人愣住了。

    剑无名问：“自在道？有这种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以前没有，以后就有了。我开创的。”

    三人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师姐语录第二十六条：我修的道叫“自在道”，我开创的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睡觉。明天还有热闹看呢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，万道大会继续进行。

    沈辞刚到场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    是柳如烟。

    她站在沈辞面前，表情复杂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又来替君无尘出头？”

    “沈辞，我想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沈辞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昨天你说的那些话，我回去想了很久。你说得对，我不该为了一个男人，浪费自己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，我要为自己活。”

    沈辞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不错，开窍了。”

    柳如烟眼眶有点红：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别谢我，谢你自己。是你自己想通的，我只不过说了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，一辈子追求自由，贤良淑德不是你的标签。”

    柳如烟愣了一下，然后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晚上，沈辞躺在客栈的屋顶上看星星。

    林小舟爬上来，坐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“师姐，你今天对柳如烟说的那些话，是真心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。我这人虽然爱胡说八道，但该认真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师姐，那我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沈辞看他一眼：“什么你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小舟低下头：“就是……你收我做小弟，是因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捡叶子的时候，眼睛里有光。”

    林小舟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那种光，叫‘不甘心’。有这种光的人，以后都能成大器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不是可怜你，我是投资你。等你以后厉害了，给我养老。”

    林小舟眼眶红了，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“师姐，那你呢？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？”

    沈辞看着天上的星星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我想成为那种，不管发生什么，都能笑着活下去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别定义我，我颠覆想象。”

    师姐语录第二十七条：别定义我，我颠覆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