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忍术是不是练过啊!
这都不出手干死自己
他接过春兰手里的包袱,背在肩上,迈开步子,往南边走了。
御书房里,慕容易坐在龙案后面,看着站在旁边的叶叔。
叶叔弯著腰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陛下,为什么不除掉他?他在朝堂上指著您的鼻子骂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羞辱您。
您就这么放他走了?以后朝堂上谁还怕您?谁还听您的?谁还把您当皇帝?”
慕容易看着他。
“叶叔,你不懂。现在除掉他,为时过早。
他是契丹的相父,契丹的大汗叫他相父。
他在契丹待了那么久,契丹的将领听他的,契丹的士兵听他的,契丹的百姓也听他的。
咱们要跟契丹联合打魏国,离不开契丹的铁骑。
这个时候除掉陈合,契丹那边怎么交代?
他们会善罢甘休?他会带着兵来打咱们,不是打魏国。
到时候,咱们两面受敌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叶叔低着头,没说话。
慕容易站起来,看着外面。
“邺城的天,真冷啊。雪说下就下,跟人心一样,说变就变。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很轻,被风吹散了。
叶叔站在旁边,看着他,没再说话。
陈合走在雪里,走得很慢。
春兰跟在后面,看着他的背影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劝什么。
想了很久还是问到“大人你没事吧?”
陈合苦笑一下,有事,事很大,他又没有死成。
心里是这么想的,但是嘴上却说“没事,不过过往云烟罢了。”
先帝是伯乐,我是千里马,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用,收拾一下去草原吧。
这个城市以后不属于我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