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。”
王汲善神色未变,“此等卑劣行径,在下不屑为之。”
“哦?若换作是你,当如何行事?”
王汲善险些脱口而出,又猛地收住:“侯爷此言何意?”
萧锐朗声大笑:“你我年岁相仿,不必学那些老臣兜转言语。
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在下不知。”
“听闻前些时日,你们曾有一聚,商议应对朝廷此番恩科之策。”
王汲善默然不语。
“五姓七望根系太深,已壅塞天下寒士进阶之途,此非朝廷所愿。
无论前朝今代,抑或后世君王,终须化解此弊。
你我立场相左,这一战迟早要来。”
萧锐指尖轻叩案几,笑意不减,“你既不取阴私手段,当是愿行阳谋之人。
不知你有何良策?”
王汲善心头骤凛——莫非他布下的暗线已渗入那般深处?连我那釜底抽薪之策也有所耳闻?
见他眼底浮起戒备,萧锐已窥得七八分。
既有对策却讳莫如深,足见此人确有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