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换了个问法。
襄城含笑摇头:“你年纪小小,操心的事倒不少。
姐姐知你是为我好。
放心吧,不会的。
你姐夫是驸马,婚娶之事岂能随意?能娶李胜男已是父皇格外开恩了。”
“嘿嘿,那就好,那就好。
要不我们出宫去找姐夫玩吧?宫里闷得慌。
过几日休沐结束,姐夫又该忙得不见人影了。”
长乐趁机提议。
襄城岂会不知她的心思:“你定是馋嘴了。
也罢,带你去一趟,直接往醉仙楼去便是。”
因与萧锐的婚约已行过六礼之半,明面上不宜相见,故不能径往萧府,私下在酒楼一会反倒妥当。
而此时的萧锐,正在家中挨训。
他对房二、杜荷及程怀默所用的手段,终究是有些不妥。
正说著,门外传来禀报:“老爷,醉仙楼有消息传给大公子。”
萧锐接过家仆递来的信笺,嘴角不由得扬起笑意。
真是心有灵犀的襄城,像是算准了他正在受训的时辰,这信来得恰到好处。
“父亲,襄城公主与长乐公主正在醉仙楼等候,想必是有要事。
您看”
他话未说完,眼中已带上恳求。
萧瑀横了他一眼:“还不快去?襄城那孩子是我与你母亲认定的好媳妇,这回若不是她明理,替你周全,你以为能轻易过关?好好待人家。”
“父亲放心,孩儿明白。”
萧锐如蒙大赦,快步退出了厅堂。
望着儿子匆忙的背影,萧瑀摇头笑骂:“这混账东西”
他正打算去书房品茶读书,却见下人前来通报:舅老爷独孤开明到了。
“内兄!”
萧瑀迎上前去,“本想过两日带着孩子们去府上拜望,怎敢劳您亲自前来,实在是失礼了。”
独孤开明排行第三,年长萧瑀十岁。
凭借家族荫蔽,独孤氏在隋唐两朝皆得荣宠,他亦受封敦煌郡公,如今在朝中领了份闲职,只等儿辈长成便打算致仕颐养。
年节刚过,按礼数本该是萧瑀携妻儿前往舅家省亲,没料到对方反而先登了门。
独孤开明摆了摆手,神色间不见客套:“妹夫,今日登门,实是有事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