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想连刑狱手段也通晓?只是这法子未免刁钻了些。
如此一来,房杜两家,连带程府,可都叫他给得罪了。”
身旁的老内侍低声解释:“房杜二家理亏在先,依萧驸马往常的性子,这般处置已算留了情面。
倒是程家那边”
李二闻言大笑:“放心,知节没那么小气。
他那长子贪杯误事也不是头一回了,这回萧锐替他管教儿子,说不定他还得谢人家。”
“这依宿国公的脾气,不该打上门去么?毕竟程怀默这回名声可就毁了。”
老内侍面露不解。
李二笑骂:“他倒是想打,可也得打得过才行。”
打不过?怎么可能打得过?他那套天罡斧法,还是前些日子萧锐帮着补全的。
此刻宿国公府内,程咬金夫妇盯着瘫软如泥的长子,皆是一脸怒其不争。
程夫人终究心疼,忍不住怨道:“萧锐下手也太重了些,两家总算有些交情,竟为了一句话”
程咬金沉默不语,转而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次子程怀亮:“二郎,这事你怎么看?”
程怀亮怯怯道:“爹,这事咱们恐怕怪不到萧大哥头上。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”
程夫人斥道:“二郎,你才吃人家一顿酒,就胳膊肘往外拐?这可是你亲兄长!昨夜你回来时,怎不将他一并带回?”
程怀亮满脸委屈:“爹、娘,儿子实话说了罢。
昨夜兄长确是醉了,却并非醉得不省人事,而是借着酒劲强占了丽春楼,一口气将人家六位花魁全都掳了。
回来还嚷嚷,要给我们聚会的六人各分一个。”
什么?!
程咬金夫妇瞠目结舌,难以置信地看向昏睡的长子。
程怀亮接着道:“怀道大哥、尉迟兄弟他们全被吓跑了。
我若不是溜得快,肯定也被兄长拽去一同胡来”
程咬金气得朝烂泥般的儿子踹了一脚:“这逆子!不能喝便别喝,出去净丢人现眼!”
程夫人埋怨丈夫踢重了,凉凉讽道:“儿子这贪杯的德行,是随了谁?”
老程面色一僵,别过脸追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就跑了呀。
对了,跑之前兄长还提议,说我、萧大哥和他三人,正好分那六位花魁,一人两个。晓说宅 免沸悦黩
我谨记爹娘教诲,没敢沾染,想来剩下他俩一人能分三个罢。”
程咬金咂咂嘴:“一夜应付三人,难怪成这般模样。”
程怀亮连连点头:“正是。
爹,所以这事真怨不得萧大哥。
兄长坑了人家,人家未加追究已是留情。
至于花魁的事本是兄长自个儿的主意,更与旁人无关。”
他们尚且不知,昨夜并非程怀默与萧锐平分了六位花魁——萧锐乃是准驸马,今日又刚定下一门亲事,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之举?
正说著,长安县衙已派人来查问。
宿国公府大公子被人告发,昨夜丽春楼遭劫,一切人证物证皆指向程怀默。
程咬金气得几乎想将这儿子扔出门去。
这下可好,程家一日之间便在长安“声名远扬”
。
说到底是强占六位花魁的闹剧,程家有权有势又不缺银钱,程咬金只得捏著鼻子让管家前去赔钱了事。
至于如何教训儿子,那便是后话了。
萧锐正与襄城公主温言软语地赔罪弥补,培养情谊时,却被传唤至立政殿。
昨日大年初一,他出尽风头;今日原也是要入宫交代的,即便不传,他也会来拜见。
岳父皇帝李二眉眼冷峻,言语间没有半分好脸色。
萧锐一一忍下——错了便是错了,挨罚也得站直。
数落了许久,李二终于透出真意:“襄城心软性善,见不得人为难。
可朕身为父亲,总得替女儿讨个公道。
小子,你以为三言两语哄一哄便算了?”
萧锐故作茫然:“陛下,臣保证成婚后定然善待襄城,绝不辜负。
您知晓的,臣与襄城是真心相待,与李胜男不过一面之缘,怎能与襄城相比?”
李二回头朝老内侍示意:“都记下了?来日若这小子言行不一,便将这番说辞送去药师夫妇那儿。”
萧锐嘴角微抽,苦笑道:“陛下究竟要如何,便直说罢。
臣认罚便是,要杀要剐绝无怨言。”
李二终于露出笑意,孺子可教。
“杀你?不不。
朕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