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父亲,不过是想看看你的诚意——那嫁妆,是否该翻上一番?”
老宦官低低清了清嗓子,垂首禀道:“殿下,户部那头来报了,说是开春的农事银钱,眼下还短著一大截”
要银子?
萧锐立刻将脑袋摇得如同风里的铃铛,“我那份家底,早已全数填进河工里了,哪还有余钱。
再说,我与公主的情分,哪里是金银能够掂量的。”
御座上的天子眉梢微微一挑,面色便沉了下来。
这小子,莫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?
萧锐心中实则另有一番计较。
眼下他一人聘娶二女,李胜男虽为平妻,但若在明面上给足了公主嫁妆,即便李胜男本人不在意,却也实实在在地拂了兵部尚书李靖的颜面,此事断不可为。
他略一思忖,拱手道:“陛下宽宏,准臣另聘平妻,此乃天恩浩荡,亦是顾全李尚书的体面。
臣自知有负公主,日夜思量,总想弥补一二。
只是明面上的银钱添妆,实非良策。”
“故而臣思得一法。
今春耕在即,民间每因耕牛匮乏,误了农时,以致岁收不丰。
臣有一策,或可解关中、河南两地春耕之困。
以此作为补偿,不知陛下以为如何?”
“哦?”
天子身子略向前倾,“是何妙策,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