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千金如何如何长安虽是消息灵通之地,可大年初一,总不至于人人放著年不过,全来盯着我吧?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程怀默一掌拍在案上:“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撒播谣言!萧大哥,可查出是谁了?绝不能轻饶!”
萧锐心底暗笑:这厮演得倒像。
面上却浮起为难之色:“我托人粗略查了查,只是对方身份有些特殊。”
“特殊?”
程怀默瞪眼,“这长安城还有咱们几人惹不起的?”
“是某位国公府上的公子。”
“国公之子?我们谁不是国公之子?怕过谁来!萧大哥你直说是哪个混账,不必你动手,我、大黑、怀道哥三人足矣,保准揍得他找不着北!”
程家老二怀亮与尉迟家老二宝庆也挽袖附和。
萧锐慢悠悠啜了口果酒,轻叹道:“那人好像叫程怀默,生得一张好嘴。”
“好!知道名字就成——”
程怀默霍然起身,刚迈两步猛地顿住,“等等萧大哥,您刚说谁?程怀默?那、那不就是我?!”
他急得满面涨红,指天画地连连辩解:“我哪有!我怎会背后捅刀子?我一整日都同怀亮在一处,他能作证!”
情急之下,他浑然忘了自己方才骂了半晌的正是自家姓名。
秦怀道等人也赶忙出声担保,雅间内一时喧嚷不已。
萧锐唇边掠过一丝笑意,将手中纸笺轻轻推至桌心:“诸位不妨亲眼一瞧。”
席间酒意顷刻消散。
数颗头颅不由分说地凑作一团,争抢著将那几行墨字纳入眼底。
待最后一人抬起视线,整间雅室已陷入一片沉寂。
“萧兄,我”
萧锐的目光落在程家次子脸上:“方才,似乎是你说怀亮可作人证?”
程怀亮缩了缩脖子,低声嘟囔著看向兄长:“大哥,白日里你同房二、杜荷夸口时,我便想拦你。
李姑娘虽常与我们切磋武艺,终究是女儿家,有些事岂能随口乱传?”
“我我真未曾添油加醋”
他声音越来越弱,“是李胜男先提起的,她说萧兄与魏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够了。
不必再说。
秦怀道、尉迟兄弟,连带着程怀亮自己,都不约而同地退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