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：“聚众吸毒开淫趴，偷税漏税，咱们这位顶流可都没少干。”
这话通过话筒传出去，现场观众先是集体愣住，然后炸了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吸毒？！”
“还开淫趴？！”
“我操！”
观众席上的人全站了起来，有人嘴巴张着合不上，有人抓着旁边人的胳膊使劲摇，好像要确认自己没听错。
刚才大家还以为这就是个强健犯，结果现在告诉他们，这还是个瘾君子加淫趴组织者加经济犯？
五毒俱全啊。
吃喝嫖赌他全占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吼：“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立冰清玉洁暖男人设的！”
“就是！还慈善大使？禁毒大使？我呸！”
“禁毒大使自己吸毒？！”
“这是个什么畜生玩意儿！”
观众席上的骂声比刚才还大，有人把手里的东西全砸光了，找不到东西砸，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揉成一团扔过去。
外套轻飘飘的落在舞台边缘，没砸到陈子豪，但那个人不在乎，他现在就想扔点东西，扔什么都行。
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炸得不成样子。
“吸毒！！！陈子豪你还吸毒！！！”
“禁毒大使吸毒！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笑话！”
“聚众吸毒！开淫趴！强健未成年！偷税漏税！还有什么是这个畜生没干过的！”
“五毒俱全！真正的五毒俱全！”
“他不是人！他是畜生里的畜生！”
“查！必须严查！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全部查一遍！”
“这个圈子烂透了！烂到根了！”
“封杀！彻底封杀！永远不能让他再出现在公众面前！”
“封杀？他得坐牢！他得把牢底坐穿！”
陈子豪的粉丝们现在是真的崩溃了。
刚才看到强健未成年的事情爆出来，他们心里还有一丝侥幸，觉得可能是误会，可能是被人陷害，可能有反转。
但现在听到聚众吸毒开淫趴偷税漏税，就算再死忠的粉丝，这时候也知道完了。
全完了。
有粉丝在社交平台上发动态。
“我追了他八年，从大学到现在，我的房间里全是他的海报，我的手机壁纸是他，我的人生目标之一就是去看他的演唱会，现在我看着那些海报，我只觉得恶心想吐。”
“我把海报全撕了，玛德，老子要当狗仔，毁掉这个狗日的娱乐圈。”
“八年青春喂了狗……不对，是喂了个畜生。”
“粉了他五年，给他花了几万块，给他打过榜做过数据反过黑，现在想想我就是个大傻逼。”
但更多的粉丝说不出来话，她们就是盯着屏幕哭，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她们哭的不是陈子豪，她们哭的是自己。
哭自己这么多年付出的感情全喂了狗。
在北京那栋写字楼下面，聚集的人群还没有散。
他们通过手机看到了直播，知道陈子豪还吸毒还开淫趴还偷税漏税，愤怒又往上窜了一截。
“砸！继续砸！”
“这公司肯定知道！他们肯定包庇了！”
“蛇鼠一窝！全是畜生！”
有人又捡起石头砸向写字楼的玻璃，碎裂声在夜里特别刺耳。
维持秩序的警察也看到了直播，他们心里那股火也压不住了。
一个年轻的警察咬着牙，小声对旁边的同事说：“队长，我他妈真不想管了。”
队长瞪他一眼：“别说这种话。”
但他自己也不上去拦人了，就站在那，看着人群砸东西。
他知道不应该这样，但他也是人。
他也有女儿。
橘子经纪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，灯还亮着。
董事长刘国栋本来大年初一不会来公司，但今天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，他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。
他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的电脑上放着春晚直播，旁边的手机上开着微博，评论区已经被冲烂了。
刘国栋的脸色从愤怒变成震惊，从震惊变成恐惧，现在彻底变成了惨白。
他一开始还想保陈子豪。
毕竟陈子豪是公司的摇钱树，一年给公司挣几个亿，代言费、出场费、演唱会收入、周边销售，这些钱大头都进了公司账户。
要是陈子豪倒了，公司至少损失一半以上的收入。
所以他刚才还在想办法，想看看能不能公关一下，能不能找关系把事情压下去。
但现在听到聚众吸毒开淫趴偷税漏税，他知道不用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