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猛地站起来，扯着嗓子吼了出去，声音因为愤怒变得嘶哑，胸膛剧烈起伏着，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
“人渣！人渣！人渣！”
一个中年男人连吼了三声，每一声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吼完之后眼眶都红了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观众席上，有人抄起手里的东西就往舞台上砸。
矿泉水瓶子、节目单、手机、钥匙串，所有能拿到手里的东西全都朝着陈子豪飞了过去。
陈子豪一动不动，东西砸在身上好像都没察觉到。
徐明则早有预料的就躲开了。
有几个年轻的观众直接冲向了舞台。
他们的眼睛全红了，一边冲一边骂，安保人员赶紧冲过去拦住他们，几个人抱在一起，撞成一团。
有个小伙子的力气特别大，两个安保都拉不住他，他硬是冲到了舞台边缘，伸手就要去抓陈子豪的脚，被第三个安保扑过来拦住，按在了地上。
他的脸贴着舞台地面，还在拼命地挣扎，嘴里不停地骂。
“你他妈还是人吗！”
“你他妈怎么不去死！”
“放开我！放开我！”
现场的观众毕竟只有几百个人，再愤怒，也是有限的。
但直播间不一样。
直播间里，有几千万人。
一群闲下来有时间的，又处于绝对暴怒的网友们的威力就非同一般了。
“畜生！！陈子豪你这个畜生！！”
“我操你妈！我操你妈！我操你妈！”
“这种人怎么还不死！怎么还不死！”
“我追了他整整六年！六年！我他妈就是个瞎子！”
“报网警了！立刻报警！”
“能不能把这个人渣抓起来！现在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“楠妹和许悦才多大！才多大！他怎么能下得去手！”
“我哭了，我真的哭了，那两个女孩跳下去的时候我心都碎了。”
“我不敢相信，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喜欢过这种人。”
“他怎么还有脸站在舞台上！他怎么还有脸活着！”
“陈子豪，你晚上睡觉的时候，不会梦到她们吗！不会吗！”
“所有的强健犯都该采取物理阉割，这群出生，出生狗东西！！！”
“我不行了，我手抖得打不了字，我气得浑身发抖。”
弹幕里的愤怒像是海啸一样，铺天盖地地砸过来。
陈子豪的经纪公司微博在第一时间就被冲爆了。
橙子经纪公司的官方微博，十几分钟前还在发春节祝福的动态，评论区瞬间被愤怒的网友刷了十几万条评论。
“倒闭！”
“封杀！”
“交出陈子豪！”
“你们公司知不知道！有没有包庇！”
“一起查！全部查！”
评论区的骂声没有一条重复的，每一句话都带着怒火，每一句话都想把心里的恨意砸到屏幕对面去。
不到五分钟，橙子经纪公司的官微关闭了评论区。
但愤怒的网友没有停下来。
他们转战其他平台。
微博热搜上，陈子豪的名字直接爆了，热搜前十条里有八条都跟他有关。
有人把楠妹和许悦的名字扒了出来，两个女孩的社交账号被翻了出来，她们发过的动态、晒过的照片，全都被网友们找到。
一张照片里，两个女孩在演唱会现场，手里举着陈子豪的应援灯牌，脸上全是笑。
那个笑容，和视频里的她们一模一样。
“看到这张照片我直接哭了。”
“她们那么喜欢他，那么相信他。”
“他却毁了她们。”
“他用她们的喜欢，亲手杀了她们。”
网上的愤怒在持续发酵。
有人开始行动了。
不是在网上骂几句那么简单。
有人去了线下的橙子经纪公司。
公司在北都某区的一栋写字楼里，占据了十二楼整整一层。
大年初一，公司本来没有人上班。
但在半夜十一点，写字楼下面聚集了上百个愤怒的网友。
有人带了喷漆，在公司楼下的墙上喷上了红色的字。
“陈子豪，杀人犯！”
“还楠妹许悦一个公道！”
有人砸了写字楼的玻璃门，碎裂的玻璃散了一地，警报声在夜空中刺耳地响着。
更多的人在赶来。
警察很快就到了。
几辆警车停在写字楼门口，警察下车维持秩序，把人群往外推。
但人越来越多，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