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让泉下有知的楠妹、许悦知道这个畜生今天完蛋了，她们大仇得报！”
陈子豪的身子微微颤抖。
膝盖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，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撑住。
现场的观众全傻了。
没有人说话。
整个演播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直播间的弹幕也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还在疯狂刷屏的文字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，一下子全没了。
后台，小刘快步跑上台。
他几乎是冲上去的，脚步踩在舞台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，跑到徐明面前的时候还喘着粗气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小刘伸出双手，从徐明手上接过那个优盘。
他转身就往导播室跑，脚步比来的时候还快，差点在舞台边缘绊了一跤，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子，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后台通道。
徐明站在原地，看着陈子豪。
陈子豪也看着他。
徐明的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得像是看一个死人。
陈子豪的眼球上全是血丝，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，下巴在不停地抖，像是筛糠一样。
导播室里，老赵亲自接过小刘递来的优盘，插进了电脑。
电脑识别出优盘，弹出一个文件夹。
老赵点开文件夹，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。
他双击打开。
大屏幕上，画面亮了起来。
一阵微微的喘息声从音响里传出来。
画面亮了。
镜头里出现的是一间装修得很精致的房间，暖黄色的灯光，墙上挂着装饰画，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方形的餐桌，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，摆着烛台，蜡烛已经点燃了，火光一颤一颤的。
餐桌旁边坐着三个人。
陈子豪坐在主位上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，正在轻轻地晃着杯子。
他的脸上带着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的笑容。
他看向坐在对面的两个女孩，开口了。
“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粉丝，既如此，那让你们做什么都可以吧？”
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，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整个演播厅里。
镜头给到了两个女孩的脸。
两个人都很年轻，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的样子，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的婴儿肥，皮肤白白的，眼睛亮亮的，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。
两个小姑娘相视一眼，眼中只有看到偶像的惊喜，并没有被偶像的话给吓到的慌张。
她们看着陈子豪点了点头。
陈子豪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，像是一头野兽，在看着已经掉进陷阱里的猎物。
“来，先吃晚餐。”
陈子豪说着，放下了手里的酒杯。
画面开始切换。
餐桌上摆上了牛排，红酒倒进了杯子里，三个人开始吃饭。
陈子豪吃得很慢，很斯文，刀叉在他手里用得规规矩矩的，每一口牛排都切得不大不小，放进嘴里慢慢嚼着。
他一边吃一边说话，声音还是那么温柔，偶尔还会笑一笑。
两个女孩看起来很紧张，切牛排的手都有点抖，但脸上一直在笑，时不时地偷偷看陈子豪一眼，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慢慢地，两个女孩的脸开始泛红。
红酒一杯一杯地喝下去，她们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，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，最后连手里的刀叉都拿不住了，身子一软，趴在了桌子上。
不省人事。
陈子豪还在吃。
他依然很慢，很斯文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，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，慢慢地嚼着。
他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楠妹，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张悦。
他的嘴角，露出了一点笑意。
现场的观众没有一个人是傻白甜，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观众席上，有人攥紧了拳头。
手指关节被捏得发白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，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有人咬紧了牙关。
所有人的眼神都是愤怒的。
有人已经不忍心看了。
前排一个大姐扭过头去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，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舞台侧面，陈子豪站在那里。
他的身子在颤抖。
从脚底板一直抖到头顶，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，完全控制不住。
他的嘴唇煞白，比刚才还白，像是死人一样的白。
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屏幕，瞳孔缩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