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在动。
一直在嘀咕着什么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他怎么可能拿到这个视频……”
“不可能，根本不可能……”
“没有摄像头的……”
“假的……这是假的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小，小到麦克风都收不到，只有离他很近的徐明能听到。
他在安慰自己。
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。
但，他不敢大声喊出来。
他不敢对着麦克风喊，这是假的，不是真的，别看。
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视频是真的。
视频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大屏幕上，画面在继续。
陈子豪站起来了。
他绕过餐桌，走到两个女孩身边，弯下腰，伸出双手。
他开始脱她们的衣服。
他一边脱，一边还哼着歌，是当时他发行的一首流行歌曲，调子轻快，旋律好听。
两个女孩昏迷着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接下来的画面，没有人愿意看。
但又不得不看。
陈子豪趁人不备，对两个女孩进行了侵犯。
他的脸正对着镜头，每一个表情都被拍得清清楚楚。
视频里的时间在流逝。
画面跳了一下，又跳了一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两个女孩醒了。
她们睁开眼睛，看到自己光着身子，看到旁边坐着的陈子豪，看到他手里的手机正对着她们拍。
她们吓得尖叫起来。
声音尖锐刺耳，从音响里传出来，刺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她们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。
她们拼命地往后缩，用手去遮自己的身体，但怎么遮都遮不住，她们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，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陈子豪站了起来。
他手里拿着手机，还在拍。
他走到她们面前，蹲下来，把手机屏幕正对着她们的脸。
“看到了没有？”
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，但温柔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阴冷。
“视频我拍下来了，清清楚楚的。”
“你们要是敢说出去，我就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去，发给你们的爸妈，发给你们的同学，发给所有认识你们的人。”
“你们要是听话，乖乖地听我的话，这个视频就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看到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听话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全网都能够看到你们的酮体。”
两个女孩听着他的话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们张着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说不出来，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一阵的哽咽声。
在她们的眼里，那个曾经温柔绅士的偶像，彻底变成了恶魔。
她们的信仰，在这一刻，碎成了粉末。
画面又跳了一下。
陈子豪再次对她们进行了侵犯。
这一次，他是用强的。
两个女孩挣扎着，哭着，但他完全不管，像是根本听不到她们的哭声一样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做完之后，他穿上衣服，整理好衣领，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，确认一切都完美无瑕之后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画面开始静默。
镜头对着房间。
两个女孩抱在一起，蜷缩在角落里。
她们的衣服被撕破了，散落在地上。
她们的身体上全是淤青。
她们的声音已经哑了，哭不出来了，只能发出一阵一阵的抽泣声。
她们就那样抱着，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。
楠妹先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窗边，推开了窗户。
外面是黑漆漆的夜空。
张悦也站了起来，走到她身边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她们的眼睛里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没有了光，没有了恐惧，没有了绝望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像是两口枯井。
她们互相拉着手，爬上了窗台。
然后，跳了下去。
画面里只剩下那扇开着的窗户。
风吹进来，窗帘在飘。
然后是两声沉闷的响。
过了大概十几秒，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陈子豪冲了进来。
他跑到窗户边，探出身子往下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