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邸的庭院中,暖意融融,微风拂过,带着草木清香。
叶休正耐心地站在庭院中央,手把手教叶小仙练习独孤九剑的剑式。
他握著叶小仙攥著木剑的小手,缓缓调整姿势,轻声讲解剑招的发力要点与诀窍,语气温柔宠溺,全然没有往日杀伐果断的冷厉。
叶小仙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,认真跟着比划,偶尔笨拙出错。
叶休也只是笑着纠正,时光闲适又安稳。
叶休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陪着小妹练剑。
全然不知自己昨夜在皇宫的随手一击,早已让整个大干皇宫掀起轩然大波,各方势力动荡不休。
大干皇宫,此刻早已是大地震。
尚衣监正监曹化淳惨死,连同两名侍奉宫女一同毙命。
现场被焚毁殆尽,线索全无,消息一经传出,瞬间传遍内廷与朝野,各方势力听闻后,反应截然不同,暗流汹涌。
午后时分。
皇宫深处的端贵妃趁著暮色,乔装打扮,避开众人耳目,秘密出宫,径直乘车赶往卫国公李苍玄的府邸。
卫国公府内,厅堂肃穆,卫国公李苍玄端坐主位。
其子李承宇、其女李轻寒分立两侧,见端贵妃步入厅堂。
三人连忙起身,微微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参见贵妃娘娘。”
端贵妃身着素色便服,褪去宫中的华贵装扮,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几分沉稳。
她抬手虚扶,淡淡开口:
“诸位不必多礼,都平身吧。”
待众人坐定,厅堂内气氛瞬间变得凝重。
端贵妃率先开口,目光扫过三人,开门见山:
“想必你们也都听说了,尚衣监曹化淳昨夜惨死,消息应该已经传遍内廷了。”
卫国公李苍玄闻言,缓缓颔首,神色沉稳,并未多言。
一旁的李承宇倒是满脸兴奋,立刻点头附和,眼底满是快意:
“听说了听说了,这可是大好事啊!”
端贵妃嘴角勾起,缓缓说道:
“曹化淳乃是皇后独孤凤瑶麾下的中坚力量,修为达到先天圆满,手握尚衣监实权,是皇后党的重要人物之一。”
“如今他一死,皇后党实力大损,但凡能削弱皇后党的事,都足以让人心安。”
“对对对,贵妃娘娘说得太对了!”
李承宇连忙接话,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那曹化淳平日里仗着皇后撑腰,嚣张跋扈,如今死了真是大快人心,省得咱们动手了。”
就在李承宇兴奋不已时,李苍玄眉头微蹙,神色陷入深思。
李苍玄抬眼看向众人,沉声开口,一语中的:
“曹化淳身死,固然对咱们有利,可究竟是谁动的手呢?”
李承宇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随口说道:
“爹,你管他是谁杀的,反正对咱们有利就行,咱们只管坐享其成就好了。”
李苍玄闻言,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翻了个白眼。
一旁的李轻寒心思细腻,秀眉微蹙,语气担忧地说道:
“父亲所言极是,如今咱们端贵妃一党,和皇后党针锋相对,势同水火,皇后那边吃了这么大的亏,必定会怀疑是咱们所为,这麻烦怕是要找上门了。”
端贵妃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,轻轻点头,认同李轻寒的说法:
“轻寒说得没错,皇后心性狭隘,猜忌心极重,此事她必定会算在咱们头上,这是必然之事。”
李苍玄抚著胡须,老成持重,缓缓谋划道:
“此事疑点重重,咱们未曾动手,绝不能担这个罪名,眼下咱们不宜插手此事,更不能有任何动作,保持戒备,静观其变。”
端贵妃听后,心中安定不少。
李苍玄向来老成持重,谋略过人。
有他出谋划策,她便少了几分慌乱。
当即点头应下:“国公所言极是,就依国公之计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,皇贵妃苏婉卿的宫外别院中,皇贵妃与兄长苏明轩正相对而坐,悄悄商议此事。
苏明轩端著茶杯,轻抿一口,神色淡然,语气随意地说道:
“妹妹,曹化淳被杀的事,咱们不必理会,这皇后党与端贵妃党斗得越凶,死伤越惨重,对咱们越有利,就让他们互相厮杀,互相消耗实力。”
苏婉卿妆容精致,神色温婉,眼中却透著精明。
她轻轻点头,附和道:
“兄长所言极是,鹬蚌相争,渔人得利,咱们只需按兵不动,守住自身势力,坐等他们两败俱伤,到时咱们再坐收渔利即可,无需卷入这场纷争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心中已然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