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五章 第三道金牌钦差半步宗师苏文清!
    上华府中军大营,统帅营帐外尘土飞扬。

    几名衣衫褴褛、浑身带伤的钦差卫队残兵,连滚带爬地冲到帐前。

    甲胄碎裂,面色惨白!

    声音里裹着极致的惶恐与急切,嘶声大喊:

    “报——!急报!天云府急报!”

    帐内,庐江王姬白泽正端坐案前批阅军情,指尖捏著狼毫笔,眉宇间始终凝著对叶休抗令的愠怒。

    听闻帐外惊呼,他眉峰一蹙,沉声唤人将残兵带入。

    几名残兵一进营帐,便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面,鲜血瞬间渗出,争先恐后地开口控诉,语气满是惊惧:

    “王爷!大事不好啊!张大人与曾大人持您的金牌前往天云府传令。”

    “那叶休非但拒不接令,还当众出手重伤两位大人,将他们关押起来,我等拼死才逃出天云府,回来向您报信啊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姬白泽闻言,手中狼毫笔“咔嚓”一声被生生捏断,墨汁溅洒在军情文书上,晕开大片黑斑。

    他霍然起身,周身四品宗师的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,营帐内的烛火瞬间尽数熄灭,帐帘被劲气吹得疯狂猎舞。

    一股滔天怒火自他体内喷涌而出,整张脸因盛怒而涨得通红,双目赤红如血。

    姬白泽死死盯着跪地的残兵,声音沙哑又暴戾: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叶休竟敢重伤本王的钦差,还将他们关押?!”

    残兵被这股宗师威压压得喘不过气,浑身发抖,连连磕头:

    “千真万确!王爷!那叶休狂妄至极,根本不把您的军令、不把朝廷放在眼里,还说还说金牌在他眼里一文不值!”

    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姬白泽的怒火!

    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,厚重的檀木案几瞬间龟裂,上面的兵符、文书尽数震飞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叶休!好一个胆大包天的阉竖!先是杀管霸,再伤张、曾二位钦差,公然违抗军令,藐视本王,藐视大乾律法!此等逆贼,若不除之,本王何以统帅三军!”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管霸是否是叶休所杀,他却是把帽子扣在叶休头上了。

    姬白泽怒极反笑,周身寒气逼人,对着帐外厉声喝道:

    “来人!传令下去,召半步宗师苏文清即刻前来见本王!”

    帐外亲兵领命而去,不过半柱香的功夫。

    一道身着素色儒袍的身影缓步走入营帐。

    来人面容清俊,气质温文,周身透著一股儒雅书卷气,却又暗藏着不容小觑的武道底蕴。

    正是文人集团年轻一辈第一人,半步宗师境的苏文清。

    苏文清躬身行礼,语气平和:

    “属下苏文清,见过庐江王。不知王爷急召属下,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姬白泽强压下心头怒火。

    将叶休杀害钦差管霸、违抗军令拒不出兵、重伤张承业与曾中书并将二人关押的事情,一字一句尽数道出,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。

    苏文清听完,眉头瞬间紧锁,脸上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他与叶休虽无深交,却也曾听闻过这位内廷新晋禁军督主的事迹,在他印象里,叶休绝非鲁莽狂妄、无故滋事之人。

    苏文清当即拱手问道:

    “王爷,此事当真?属下观叶休督主,并非桀骜不驯、目无法度之辈,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或许是天云府局势特殊,叶休督主有难言之隐?”

    “误会?事实俱在,何来误会!”

    姬白泽厉声打断,将残兵的证词甩在苏文清面前。

    “卫队众人亲眼所见,张、曾二人被他重伤关押,管霸更是杳无音信,多半已遭其毒手!此等逆贼,铁证如山,何须多言!”

    他不再给苏文清辩解的机会,伸手拿起案上早已备好的第三道鎏金金牌。

    金牌纹路比前两道更为繁复,透著肃杀的军令之意,将金牌重重拍在苏文清手中,语气冰冷决绝:

    “本王命你,即刻持此第三道金牌,前往天云府落魂关!此番,不是令你催促他出战。”

    “而是持金牌拿下叶休,就地革去他天云府禁军统帅之位,由你接任禁军主帅,统领全军镇守落魂关,牵制红莲教叛军!”

    苏文清心头一震,握著金牌的手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他还未开口,便听姬白泽接着说道,语气里满是斩钉截铁的杀意:

    “至于叶休,你将他生擒,派人押送上华府大营,本王要亲自定他的罪,将他当众问斩,以儆效尤!”

    苏文清面色复杂,他心中依旧觉得此事蹊跷。

    可军令如山,更何况是手握南征大权的庐江王的军令,他身为文人集团子弟,根本无法违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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