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将张承业与曾中书本就躁怒的情绪彻底引爆。
“竖子放肆!”
曾中书率先炸喝出声,一张温文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双目圆瞪,死死盯着叶休,周身气血翻涌,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乃文官集团清流翘楚!
自幼饱读诗书,修儒家武道,向来受人敬重,何曾被一个阉人如此轻慢对待?
“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阉竖!”
张承业也厉声怒喝,乌纱帽下的眼眸满是暴戾与不屑。
“仗着些许兵权便敢藐视钦差,违抗王命,今日若不给你点教训,你真当大乾律法、王爷军令是摆设不成!”
二人轮番呵斥,言辞愈发刻薄。
满是对叶休阉人身份的鄙夷与践踏,威胁之意更是毫不遮掩。
曾中书指著叶休的鼻子,咬牙切齿:
“我等奉庐江王之命前来传令,你非但不遵令,反倒出言不逊,今日便替王爷好好管教你这不知尊卑的奴才!”
话音未落,曾中书怒极出手。
他脚步踏定,周身先天圆满的修为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。
淡金色的儒气自体内奔涌而出,萦绕周身,自带一股浩然正气的威压,却因盛怒而变得凌厉逼人。
只见他手腕翻转,一柄通体莹白的文士剑凭空现于手中,剑身篆刻着儒家经文,轻轻一颤,便有朗朗书声隐隐传出。
“儒家剑气,斩!”
曾中书暴喝一声,手腕猛地挥动。
文士剑凌空劈斩,淡金色的剑气自剑尖喷涌而出,剑气凝练如实质,裹挟著浩然儒气与锐不可当的锋芒,朝着叶休胸口直刺而去。
这儒家剑气乃是儒家武道精髓,位列地阶中品。
以文气养剑,以修为催力,剑气所过之处,空气被撕裂得发出嘶嘶声响。
地面青石都被剑气余波刮出痕迹,威力着实不凡,尽显先天圆满武者的强悍战力。
在他看来,这一剑足以将叶休重创,让这阉人跪地求饶。
可叶休看着迎面袭来的凌厉剑气,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惧色,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,眼底只剩漠然。
“雕虫小技,也敢班门弄斧。”
叶休淡淡开口,右拳缓缓攥起,体内紫霄万化诀悄然运转,磅礴的先天圆满内力汇聚于拳锋。
没有丝毫花里胡哨,径直朝着那道儒家剑气,简简单单一拳轰出!
撼天裂地拳!
(地阶上品!圆满!)
这一拳打出,拳风呼啸,如同惊雷炸响,磅礴的拳劲肉眼可见地凝聚成无形巨拳,带着摧枯拉朽之势,狠狠撞在那道淡金色儒家剑气之上。
“嘭——!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传开,气浪朝着四周疯狂席卷,行辕前的青石地面瞬间龟裂,尘土飞扬。
那看似凌厉的儒家剑气,在叶休这一拳之下,如同纸糊一般,瞬间崩碎开来,化作点点金光消散。
曾中书只觉得一股远超自己想象的恐怖拳劲顺着剑气反震而来。
如同被万斤巨锤狠狠砸中胸口,五脏六腑都翻涌错位。
口中鲜血狂喷而出,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倒飞出去十余丈,重重摔落在地。
文士剑脱手飞出,身上锦袍碎裂,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,再也爬不起来。
这一幕发生得太快,张承业甚至还没反应过来。
看着吐血倒地的曾中书
他瞳孔骤缩,脸上的骄横与暴怒瞬间僵住,转而被滔天怒火取代。
“曾贤弟!”
张承业失声惊呼,眼中杀意暴涨,死死盯着叶休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你竟敢当众重伤朝廷钦差,还是我文官集团的清流天才,叶休,你这是自寻死路!”
他深知曾中书在文官集团的分量,如今被叶休一拳打成重伤,此事若是传回去,必然掀起轩然大波。
而他作为同行钦差,若是不能拿下叶休,也难辞其咎。
更让他震怒的是,一个被他们鄙夷至极的阉人。
竟有如此实力,这是他万万不能容忍的。
“阉竖,受死!”
张承业怒喝一声,周身先天圆满气息轰然爆发,他踏入先天圆满境远早于曾中书。
内力底蕴深厚数倍!
周身淡金色儒气比曾中书浓郁三倍不止,空气都被这股浑厚儒气压得微微扭曲。
他抬手抽出腰间文士剑(地阶神兵)。
剑身经文大放光华,手腕连振,瞬间挥出数道儒家剑气!
这一次的儒家剑气,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