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宦堂冷座,西厂潜修
    又是一朝宦官集团议事之日。

    司礼监最深处的大议事堂庄严肃穆,金砖铺地,香鼎青烟袅袅,这里是内廷三十六监最高权力汇聚之地,一言可决内廷沉浮。

    叶休提前片刻抵达。

    堂内尚空,他一袭黑色督主蟒袍,身姿孤挺,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刚一进门,便看到坐在侧位的杂役监正监刘公公,老人一见他,立刻招了招手,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
    “叶休,过来坐。”

    叶休缓步上前,微微躬身:“公公。”

    刘公公上下打量他,压低声音问道:“西厂近来如何?人手、俸禄、衙署诸事,可还顺当?”

    叶休面色淡然,轻轻点头:“挺好的,一切都在正轨上。”

    可只有他自己清楚,话语之下的现实——自与端贵妃决裂、斩断靠山之后,西厂在宦官集团中步履维艰,处处受排挤。

    俸禄申领被无故拖延,库房物资屡屡克扣,外出办案时,其余各监要么闭门不配合,要么暗中使绊子,偌大西厂,看似风光,实则在夹缝中艰难立足。

    但这些苦楚,他不想让刘公公担忧。

    刘公公何等老辣,一眼便看出他言不由衷,却也没有点破,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,叹了口气:“有事,记得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叶休应声告退,按照位次走向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议事堂布局森严:最上方正中央,是一把雕龙描金的太师椅,那是九千岁魏忠文的专属之位,无人敢越雷池一步。

    下方左右分列,一共三十七把椅子,对应三十六监正监,再加西厂督主一席。

    按照势力与资历,西厂如今只算下监层级,座位排在最末尾、最靠后、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
    叶休不言不语,在最后一把椅子上静静落座。

    周遭空旷无人,他索性闭目凝神,心神沉入体内,默默运转起紫霞炼气诀。

    丹田之内紫气缓缓流转,顺着经脉温养四肢百骸,熟练度悄然攀升。

    无论身处何等境遇、何等场合,叶休始终牢记——权势会变,靠山会倒,人情会凉,只有武道修为,才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根本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西厂衙署演武场。

    烈日当空,喊杀声震天。

    舒文、曹雄两位大档头身披软甲,亲自带队,十二位小档头与数百西厂缇骑整齐操练,拳风呼啸,剑气凌厉,士气高昂,丝毫不输老牌监部。

    演武场高台之上,刻着两行玄铁大字,正是叶休亲手书写:

    西厂上下,以武立威,以法立命。

    更让所有人震撼的是,场边石壁上,刻录著两套完整功法,真气一引便显化而出——

    【紫霞炼气诀(玄阶上品)】

    【龙象金身诀(玄阶上品)】

    这是叶休特意命人刻录的。

    玄阶上品功法,在整个内廷都堪称至宝,寻常太监一辈子都摸不到门槛,可叶休毫不敝帚自珍,直接公开,凡西厂之人,皆可修炼。

    他心中自有丘壑:

    他拥有系统,今日他有玄阶,明日便能有地阶、天阶。

    强一人,不如强一厂。

    西厂越强,他便越稳。

    而那位被派来制衡的副督主赵官海,自那日被叶休一掌重伤后,便闭门养伤,气息萎靡,没有半年光景,绝难痊愈,此刻连人影都见不到,更无人再敢挑衅叶休的威严。

    司礼监议事堂内。

    叶休依旧闭目静坐,紫气在体内缓缓流淌,神色沉静如松。

    他坐在最末位,像一颗被遗忘的棋子。

    但没人知道,这颗看似孤弱的棋子,早已在无人注视的角落,默默扎根,蓄力待发。

    又是一朝宦官集团议事之日。

    司礼监最深处的大议事堂庄严肃穆,金砖铺地,香鼎青烟袅袅,这里是内廷三十六监最高权力汇聚之地,一言可决内廷沉浮。

    叶休提前片刻抵达。

    堂内尚空,他一袭黑色督主蟒袍,身姿孤挺,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刚一进门,便看到坐在侧位的杂役监正监刘公公,老人一见他,立刻招了招手,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
    “叶休,过来坐。”

    叶休缓步上前,微微躬身:“公公。”

    刘公公上下打量他,压低声音问道:“西厂近来如何?人手、俸禄、衙署诸事,可还顺当?”

    叶休面色淡然,轻轻点头:“挺好的,一切都在正轨上。”

    可只有他自己清楚,话语之下的现实——自与端贵妃决裂、斩断靠山之后,西厂在宦官集团中步履维艰,处处受排挤。俸禄申领被无故拖延,库房物资屡屡克扣,外出办案时,其余各监要么闭门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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