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薄薄的一张纸,在陆离眼里简直比绝世功法还要刺眼。
“那个二次导数啊,其实也不难……”
陆离搓了搓手,眼底闪过一丝狂热,右手指尖已经快要碰到了支票的边缘。
教个基础微积分就能赚一百万,这买卖傻子才不干!
就在他的指腹即将触碰到那粗糙纸面的前一秒。
一只骨肉匀称、白皙到几乎透明的手,突兀地从陆离身后伸了过来。
没有丝毫灵力波动,但动作却快得离谱。
那只手的中指和拇指轻轻一扣。
“啪。”
一记清脆的脑瓜崩,精准地弹在陆离的手背上。
紧接着,那两根手指顺势一捏,夹住那张百万支票,随手往外一扔。
纸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。
准确无误地落进了走廊上那锅还在冒着黑泡的毒气补汤里。
“嗤——”
一百万,瞬间化为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纸浆。
“卧槽!我的老婆本!”
陆离的心尖都在滴血,哀嚎一声就要往外扑。
但他还没迈出门槛,后衣领就被人死死揪住了。
一股带着淡淡冷香的气息,从背后强势地贴了上来,直接盖住了走廊里的焦糊味。
陆离僵硬地转过头。
看清眼前的一幕时,他连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楚清歌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褪去了那身厚重的老土冬装。
她身上穿的,竟然是陆离平时当睡衣穿的那件宽大白衬衫!
领口的扣子随意散开着两颗,露出精致纤细的锁骨。
袖口挽到了手肘处,露出欺霜赛雪的半截小臂。
最要命的是那下摆。
男款衬衫穿在她身上,刚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
两条笔直修长、白得晃眼的双腿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交叠在轮椅踏板上。
搭配上她那张冷若极光、带着几分薄怒的绝世容颜。
这视觉冲击力,简直比核弹爆炸还要猛烈。
“咕咚。”
陆离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这可是前联邦SSS级女武神啊!
平时裹得像个粽子,今天这是受了什么刺激,开始玩起纯欲风了?
楚清歌根本没理会陆离呆滞的目光。
她单手推着轮椅的金属轮圈,木质地板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抗议声。
轮椅向前滑行了半米,硬生生挤进了陆离和门框之间的狭小缝隙里。
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挡在了陆离身前。
门外的姬如雪还保持着双手扒门的姿势。
当她看清楚清歌这身打扮时,原本通红的俏脸瞬间僵住了。
同为女人,还是同级别的天才。
姬如雪的直觉告诉她,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病弱少女,危险。
那种危险不是来自武道修为。
而是一种纯粹的、不容侵犯的领地意识。
就像是一头护食的母狮子,正冷冷地盯着试图偷吃她盘中餐的流浪猫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姬如雪结巴了一下,气场不自觉地弱了三分。
“我是来找陆导师请教学问的,麻烦你让一下。”
楚清歌背靠着轮椅椅背,双手环胸。
宽大的白衬衫因为这个动作,在胸前勾勒出惊人的弧度。
她微微扬起下巴,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冰山校花。
“他没空。”
短短三个字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姬如雪急了,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。
“凭什么没空?我都付了学费了!大不了我再加钱!”
楚清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。
她伸出纤长素白的手指,漫不经心地勾住陆离的皮带边缘,往自己这边拽了拽。
这充满暗示和占有欲的小动作,看得门外的姬如雪目瞪口呆。
“就凭他每天晚上,都要在宿舍里给我做全身经脉的推拿按摩。”
楚清歌的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。
“我的腿有旧伤,需要他贴身伺候,一寸一寸地揉开。”
“他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,哪来的闲工夫去教你那些破烂剑法?”
此话一出,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离老脸一红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推拿按摩?贴身伺候?
富婆,这台词是不是太虎狼了一点!咱俩晚上明明是各睡各的单人床啊!
姬如雪如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