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一幕,心中也是不由得点头。
古人还是牛逼,这个一夫一妻多妾制,还真是保护男性的。
只要当家主母手段硬,其他妾室,根本就没有任何翻盘的底牌。
最大的可能只能依靠男性,而封建礼教中,宠妾灭妻又是对男性最大的限制。
如此这般,一个稳定的一夫一妻多妾制度,就实行了下去。
饭桌上,随着陈百一首先动筷子,房奉真也是跟着拿起筷子夹起的食物。
等俩人将夹着的食物放到嘴中咀嚼的时候。
房清荷跟黄小月这才小心的拿起筷子,吃起了饭来。
饭后,陈百一跟房奉真两人喝茶的时候,房奉真便说起了去封地的事情。
“夫君前往封地,当携带礼物,粮食物资,自幼贫苦,奉养老弱。
这不仅是朝廷的体面,更是咱们泾阳伯府的仁德。”
房奉真封了郡君,自然也是有食邑的。
与江夫人也是一样,虚封三百,实封户只有一百。
封地在张家堡子,跟陈百一和江夫人的四百户连在一起,如今小王庄、大王庄、砚台坪、张家堡子,都是陈家的封地。
“娘子整日于府中,可是觉得闷的慌?
若想出行,后天你我一同去封地视察一番?”
房奉真听到这话,不由得眼神一亮,然后点头笑着说道:“那妾身就谢过夫君了。”
“恩,原本我准备轻装变形骑马过去,今日听了娘子的话,顿觉有所不妥。
我们明日便乘坐马车出发,先到泾阳,休息一晚准备上物资,后日便可直接到达封地。”
房奉真点头说道:“夫君想的极是。
妾身也好久没给祖母与母亲大人平安了。
这次到了老宅,妾身想着多住一些日子,在大人膝前好好尽孝一番。”
她说完之后,也不再喝茶,张罗着吩咐起来,准备明天的行程。
陈百一见到房奉真离开,便放下手中的茶碗,向着书房走去。
如今,府上陇南那边的庄子,虽然已经有茶叶产出,但是工艺到底不是太成熟。
夏日的绿茶,还能将就。
这红茶的发酵,就一言难尽,只能说是比煎茶好一点点。
所以对茶,陈百一并没有太多的兴趣。
到了书房,他摊开笔墨,便写起了奏表。
“恩师在上。
学生百一言:————”
一刻钟的时间,一百多字的告假条便已经写好了。
看着眼前的告假条,陈百一不由得想着,这玩意儿要是放在他穿越的那个年代。
那估计是妥妥的国宝级文物。
就他这书法,他这身份,他与皇帝的关系,不管是艺术价值,还是历史价值,对于后世学者来说,都是极为难得的一手资料。
至少也能混一个告假帖的名号。
等到笔墨干透之后,小心地将自己的请假条装了起来,用红漆封上,戳上自己的印信。
叫来府上专门管理信件文书的门客刘仁轨。
“正则,最近封地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所以便跟陛下告假几日。
这是我刚刚写好的告假奏书,一会儿你帮我递交内侍监。”
“郎主放心,仆定会亲手交于内侍监。”
陈百一对他自然很是放心。此人虽家境贫寒,却博涉文史。
之前,赤牒息州参军,就是一个临时工的活计。
今年跑到长安来查找机会,被陈百一发掘,留在府中。
“正则,我知你素有大才。
这半年来留你于府中,校正《资政通鉴》,你可有怨言?”
刘仁轨闻言,立马躬身行礼说道:“郎主恩德,《资政通鉴》冠绝古今,乃为官施政之模版,仆有幸得观如此奇书,乃郎主垂怜,专心教导。
仆感激涕零,何来幽怨之说?”
陈百一闻言点了点头,见他是一个识货感恩的人,便多说了一句。
“我知正则胸怀大志有一颗施政为民之心,然今时局叵测,非是入仕之时。
汝当勤学典籍,沉淀学识,积累己身体不可懈迨。”
刘仁轨闻言立马躬身行礼道:“仆自当铭记郎主教悔,不敢有丝毫懈迨。”
对于他的态度,陈百一是极为满意的。
说实话,此人处理事务干净利落,魄力大决断的时候,毫无拖泥带水。
特别是在实务一道,天赋颇高。
由于俩人都是实务型,所以他是打心眼里喜欢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