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好了,你家郎君我虚怀若谷,直言纳谏。
速速说来。”
只是这般,小月依旧还是跟刚才一样,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反应。
陈百一的手顿时停了下来,直接从中抽离。
神情冷淡的说道:“你又是何故如此?
是受主母惩戒,还是府中奴婢欺凌于你?”
他自然清楚怎么回事,只是这个时候了,这般做法让他觉得极为扫兴与恼火。
他直接将小月从自己怀中推了出去,道:“近日里你处理交趾事务,便免了去娘子旁边伺候。
如今刚好事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,从今日起这一个月便去娘子那里请安听听用吧。”
“郎君。
郎君,妾身错了,妾身不该恃宠而骄。”
陈百一没有看跪在门口的黄小月,淡淡地说道:“去吧,好好服侍娘子。
娘子出身清河房氏,德门之秀,礼仪自天成,簪缨世胄,家学渊源,明敏知书,可为女师,你伺奉左右多听多看多思,娘子若有心教你,足你一生所用。”
听到陈百一这话,小月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然后说道:“妾身谨记郎君吩咐,一定诚心伺奉娘子。”
“去吧。”
看着对方离开,陈百一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这女人啊,一天到晚的争风吃醋看不清形势,给一点颜色就想开染坊。
陈百一就是要把她踩在脚下,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。
不管是婢是妾,还是腾,那也是依附他陈百一,依附于房奉真这位主母的。
可以有小心思,可以耍一下小脾气,但是这一切都是在他的允许范围内。
既然小月如今有些看不清、摸不着自己的身份地位,那就交给房奉真去好好调教调教吧。
陈百一目光深沉的送走了小月,便直接将府中管家叫了过来。
长安这边的管家叫做陈福,今年四十岁出头,是一个精明强干的中年人。
早年间陈百一祖父收养,从六岁便在陈府。
属于府中老人。
“仆见过郎君。”
陈百一看着对方点了点头,这才说道:“今年几个庄子和封地的粮食已经全部完成了入库,不知道帐本有没有送过来?”
陈福听到这话,便说道:“郎君,昨日中午老宅那边大管家已经将统计帐本送了过来,老奴原本是要将册子送去娘子那边。”
陈百一点了点头,说道:“先给我看看吧。”
陈福没有说谎,册子就在他身上。
听到陈百一这话,立马拿了出来。
陈百一则是细细的看了出来。
感叹道:“泾阳那边的粮食,产量越来越少了啊。
这下等灌溉田,亩产居然只有一石左右。
就是最好的良田,种植小麦,也才两石。”
听到陈百一这话,陈福跟着附和道:“咱们府上原本在泾河两岸的都是上好的土地,只是这几年泾河周遭军屯严重,咱们很多土地灌溉困难,产量有所下降也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听到这话,陈百一也是知道这几年泾河上下游局域军屯,对于原本的灌溉体系破坏的太过于严重。
而封地这里的情况就更是一言难尽。
均产比家族田产的亩产还要低两成。
“去年那边不是已经修建了沟渠等水利设施吗?为何粮食的产量还会如此低?
这可是足足两成啊。”
陈福听到这话,也是摇了摇头。
说道:“郎君,此事具体原因老奴也就不清楚了,会不会是那些人偷懒导致?”
陈百一听到这话,不由得摇了摇。
这怎么可能,这些人虽说是他的封户,可是粮食的产出,大多数都是他们自己的,怎么可能偷懒呢。
陈百一想了一下,便对着陈福说道:“跟张三鼎说一下,明天我亲自去封地一趟,也是该去看看那些封户了。”
陈福听了,立马应了下来。
中午用膳的时候,房清荷跟黄小月俩人等到丫鬟将饭菜端到了桌子上,便小心的摆放着碗碟。
等到陈百一跟房奉真俩人入座后,依旧没有入座,在旁边一副伺候的模样。
见陈百一刚刚入座,便拿来了热帕子,给他擦拭双手。
等到房奉真擦拭完了以后,抬头看了一眼陈百一。
然后朝着俩人说道:“坐吧。
日后,伺奉夫君,当守规矩,切不可恃宠而骄。”
“是,妾身听从娘子教悔。”
陈百一看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