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自己的脑,也强行洗她的脑。
把控制说成保护,把监视说成关心,把偏执占有,包装成至死不渝的爱。
每一个字都像蜜糖,甜得发腻,可咽下去才发现是玻璃渣。
司鹤卿低头亲吻她的时候,孟梔狠狠咬了他一口。
血腥味在两个人嘴里瀰漫开来,他没有躲,也没有推开她,反而把她抱得更紧,
他整个人贴在她身上,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
很明显。
她不想和他再有过於亲密的交流。
她抡起巴掌,又朝男人甩去。
“啪——”
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,清脆得像摔碎了一个盘子。
司鹤卿被扇得头偏向一边。
另外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,这下左右对称了。
他的头髮被打散了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遮住了一只眼睛。
可他却缓缓抬起头,嘴角一点点向上弯起。
流著血,却笑得饜足又疯癲,像一头终於被挠到痒处的野兽。
“宝贝儿,这下左右对称了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把她逼回门板上。
“你可真別把我扇爽了,信不信,现在就把你脱光绑到床上去?”
孟梔浑身微微颤抖,她梗著脖子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
“开门,把金丝笼挪开,让我走。
司鹤卿勾唇:“sweety,打我可以,骂我可以,发脾气可以。”
“但是走,想都別想。”
“生生世世,我们都要在一起。”
孟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:“难道你还想把我关起来?”
“可以吗?”司鹤卿的声音忽然变得期待起来,“既然宝宝都提出来了,那我必须听话照做。”
孟梔的脑子突然炸开,空白一瞬。
什么意思?
他还真的要把自己关起来?
凭什么?
就因为他是司鹤卿,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
“隨意囚禁他人是犯法的!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,让警察来抓你!”孟梔嘶吼著,不管不顾地威胁。
司鹤卿却忽然笑了,笑得温柔又疯癲,他缓缓伸出双手,併拢著手腕,主动递到孟梔面前。
“好啊。”
“那请bb现在就报警,把我抓起来吧。”
孟梔下意识垂眸,看向他递过来的手。
那双很漂亮。
修长,白皙,骨节分明,手背上的青筋从指缝间蜿蜒而上,在皮肤下微微凸起,像河流的支脉。
指尖圆润,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,泛著健康的粉色。
手臂从袖口露出来,小臂线条流畅,肌肉不夸张却紧实,隱隱能看到血管的走向。
孟梔垂眸,竟然看得有些发神。
!!!
这种情况下,她竟然还有心思观察恶魔的手。
她一定是疯了!
不仅如此,她脑海里已经浮想联翩了
孟梔猛地摇了摇头,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甩出去。
司鹤卿把手收回去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“就知道宝贝儿你捨不得。”
他上前一步,长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,將她轻轻圈在怀里。
“宝宝,陪你闹了这么久,我都累了。”他低头,嗓音低哑繾綣,“我们去洗澡睡觉,好不好?”
孟梔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问:
“梁慕也,是你绑架的吗?” “你设计这一切,就是为了逼我去求你,然后给我下药,让我和你
司鹤卿望著她,声音平淡却带著蚀骨的温柔:“如果我说不是,你会信吗?”
孟梔没有半分犹豫,斩钉截铁:“不会。”
司鹤卿:“那不就行了,我的宝贝。”
“你早就认定了我是恶魔,早就给我判了死刑,不是吗?”
他立在玄关暖黄的夜灯下,光影半明半暗,勾勒出他孤绝又偏执的轮廓。
嘴角上扬的弧度,苦涩又疯癲。
“所以,真的是你做的?”
“不是我。”
司鹤卿的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近乎压抑。
孟梔心口一紧,质问他:“司鹤卿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做过的事,连承认都不敢吗?”
“baby,我最后回答你一次,不是我。”司鹤卿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从今以后,我不想再在你嘴巴里,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。”
去他妈的梁慕也。
他以前以为隱瞒真相是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