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塌了
,是让她少受伤害。

    结果却是把她越推越远。

    让她误会,让她恨他,让她觉得他是恶魔。

    他怕她知道真相后会更伤心,怕她看到那些黑暗的东西,怕她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而现在他的想法是——

    如果以后她知道真相后,要是敢伤心,他就去废了那个混蛋!

    他往前一步,阴影瞬间覆上她。

    手指扣住她的腰,指腹压在她纤细的骨头上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耳廓发烫,呼吸凌乱又粗重,灼热的气息贴著她的耳廓灌进去,烫得她肩膀一缩。

    “还有,baby我们现在就实践一下,我到底是不是男人。”

    每一个字都裹著压抑到极限的喘息,

    他克製得好难受。

    想把她按在门上,想听她哭,想听她喊老公,想听她闹著说不要了

    昏暗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,孟梔看清楚了他眼里的欲望,那是饿狼看见猎物时的光,

    孟梔的声音开始发抖:“司鹤卿你放我走。”

    司鹤卿的手指掐著她的腰,把她往上一提,放在玄关柜上。

    他站在她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膝盖抵著柜沿,整个人嵌进来,让她无处可退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一点点-进她腿间。

    “说来说去,还是要走,是吗?”

    他抬眸,深深望著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隱忍的眸子里早已泛红,连带著整个人都在克制地发抖。

    “宝宝,那就做到你根本走不动为止。”

    孟梔刚开始还反抗。

    她的手推他的胸口,推不动。

    她的腿踢他的腰,被他一把按住。

    她的牙齿咬他的肩膀,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可后来,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。

    那些她控制不了的反应

    每一个都在出卖她。

    她討厌身体会对他有反应。

    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低俗恶劣的话。

    “baby,”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垂,声音含含糊糊的,带著喘息,“感受到了吗?你的身体很爱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爱”孟梔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,尾音被他-得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“好,那今晚不许流..。”

    后来。

    玄关柜不堪重负,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