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,乖一点,配合我
    孟梔趴在床上,死死咬著下唇,细碎的呜咽声从齿缝里泄出来,纤细的身体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司鹤卿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撑在她上方,手臂夯实的肌肉线条紧绷得凌厉,青筋从手背一路狰狞地蔓延至小臂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很重,一下一下喷在她后颈上,烫得她缩了缩肩膀。

    “不愿意?”司鹤卿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    孟梔没说话,只是把脸移开不看他。

    身后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身后陷入死寂般的沉默,空气沉得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下一秒,司鹤卿缓缓直起身,薄唇吐出的字句冷得像淬了冰:

    “好。那就丟海里去餵鱼。”

    孟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翻过身,扑过去抱住他的腰。手臂箍得死紧,整张脸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“不要海里冷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她的嗓音里裹著恐惧。

    司鹤卿站著没动,嘴角扬起得逞弧度。

    小笨蛋,她还真信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。

    …猝不及防地碰到她柔软的脸颊。

    ???

    孟梔整个人瞬间僵住,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,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最后只好盯著自己的膝盖。

    “sorry baby,”司鹤卿微微俯身,指腹轻柔地描摹著她的脸颊,嗓音低沉蛊惑,“脸疼不疼?”

    “不疼。”孟梔往旁边挪了挪,儘量离那个精神抖擞的-远一点。

    资本很足。

    司鹤卿又凑近了些,“这么硬都不疼?宝宝什么时候耐受力这么强了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这么直白的话,孟梔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了。

    她的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,什么都想不出来,只剩下耳朵嗡嗡地响。

    她无措地扯了扯衬衫的下摆,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,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
    “司鹤卿,”她的声音小小的,蚊子哼哼一样,“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男人一瞬不瞬地凝著她。

    他眼底墨色翻涌,亮得慑人,如同蛰伏在暗夜深处的孤狼,正不动声色地锁定自己的猎物。

    “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“今晚可以不来吗?”

    孟梔说完这句话,自己都觉得心虚。

    司鹤卿垂眸落在她身上,灯光下,她的腿白得晃眼,自大腿根绵延至纤细脚踝,肌肤细腻得没有半分瑕疵,连趾甲都透著一圈淡淡的粉晕。

    司鹤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宝贝儿,我都已经这样了,你告诉我不来?你是想要我的命吗?”

    孟梔双手抱在胸前,一点点往床头挪动。

    后背贴上床头板的时候,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,“可是你这样,我害怕。

    司鹤卿直接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,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,双手就被举过头顶,手腕被一只手扣住,按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罩在她上方,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。

    男人微微低头,微凉的薄唇先落在她眉心,再缓缓移至鼻尖。

    最后轻蹭过她柔软的嘴角,一触即离,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湖面,却带著让人无处可逃的占有。

    “baby,乖一点,配合我,你就不会怕了。”

    他唇瓣缓缓移至她耳畔,气息灼热缠人。

    “我对你,一向都是最温柔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嗓音低沉磁性,宛若大提琴最沉的琴弦轻轻震颤,撩得她心口发麻。

    当他在游轮上看到她那一刻,就想这么亲她了。 她在台上无助惶恐的模样,像一把钝刀,攥紧了他的心臟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她永远不会知道,那一刻他有多担心。

    那种地方。

    进去了几乎都出不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如果他晚到一步

    他不往下想了。

    孟梔原本紧张得一直在发抖,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的身体慢慢不那么僵硬了。

    肩膀松下来,攥紧的拳头也鬆开了,呼吸从短促变得绵长。

    身体的变化,让她厌恶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背叛自己。

    那些她控制不了的反应,都在出卖她。

    司鹤卿当然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他垂眸凝视著她,目光幽深地攫住她的双眼,半分也不肯挪开,“宝贝儿,想要吗?”

    孟梔闭著眼睛,摇头。

    “嘴硬。”司鹤卿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,轻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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