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,乖一点,配合我
按了按,“也没有吃过几次硬的东西,嘴巴怎么就这么硬呢?”

    他的手掌贴在她盈盈一握的腰线上,指腹擦过那一小片皮肤。

    “想要的话,就叫一声老公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叫了,我就给你。”

    声音哑得发涩,像浸了酒,又苏又勾人。

    孟梔当然不会配合。

    身体虽然背叛了她,可思想却依旧厌恶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,她是绝对叫不出口的。

    那两个字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事,”司鹤笑了,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耳垂,轻轻含住,又鬆开,“长夜漫漫,老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
    “司鹤卿,到底什么时候结束?”孟梔的声音已经哑了,带著哭腔和喘,断断续续的。

    男人吻住她的耳垂,舌尖轻轻舔过那一片薄薄的软骨。

    “说说看,还虚不虚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虚”孟梔的眼泪蹭在枕头上,“你饶了我吧”

    男人该死的好胜心。

    她图一时嘴快骂他“又短又小又虚”,现在好了,腰和腿全都离家出走了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
    “好,既然宝宝弱,那就多加锻炼。这一次”司鹤卿的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翻过来,“你来动。”

    孟梔羞红了脸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,烧到脖子,烧进领口里,“我不会我不要”

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你的教学方式能不能正常一点?”孟梔不满控诉。

    司鹤卿想了想,一脸认真:“宝贝儿,这已经是最正常的方式了,不然试试不正常的?”

    孟梔:“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呜呜呜司鹤卿,我真的累了”她抗议。

    “不许哭,不许说累,不许撒娇。”司鹤卿的声音贴著她的耳朵,“不然增加次数。”

    孟梔硬生生把哭声憋回去,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“好那我不哭了我不累”她又吸了吸鼻子,“你什么时候结束”

    司鹤卿哄著她:“那就一直到天亮好了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拍打著礁石,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落成一地银白。

    后来她真的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。

    只记得他最后把她捞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说了一句什么。

    她没听清。

    意识已经飘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