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了按,“也没有吃过几次硬的东西,嘴巴怎么就这么硬呢?”
他的手掌贴在她盈盈一握的腰线上,指腹擦过那一小片皮肤。
“想要的话,就叫一声老公听听。”
“叫了,我就给你。”
声音哑得发涩,像浸了酒,又苏又勾人。
孟梔当然不会配合。
身体虽然背叛了她,可思想却依旧厌恶这种事情。
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,她是绝对叫不出口的。
那两个字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“没事,”司鹤笑了,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耳垂,轻轻含住,又鬆开,“长夜漫漫,老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“司鹤卿,到底什么时候结束?”孟梔的声音已经哑了,带著哭腔和喘,断断续续的。
男人吻住她的耳垂,舌尖轻轻舔过那一片薄薄的软骨。
“说说看,还虚不虚。”
“是我虚”孟梔的眼泪蹭在枕头上,“你饶了我吧”
男人该死的好胜心。
她图一时嘴快骂他“又短又小又虚”,现在好了,腰和腿全都离家出走了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“好,既然宝宝弱,那就多加锻炼。这一次”司鹤卿的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翻过来,“你来动。”
孟梔羞红了脸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,烧到脖子,烧进领口里,“我不会我不要”
“我教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的教学方式能不能正常一点?”孟梔不满控诉。
司鹤卿想了想,一脸认真:“宝贝儿,这已经是最正常的方式了,不然试试不正常的?”
孟梔:“”
——
“呜呜呜司鹤卿,我真的累了”她抗议。
“不许哭,不许说累,不许撒娇。”司鹤卿的声音贴著她的耳朵,“不然增加次数。”
孟梔硬生生把哭声憋回去,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好那我不哭了我不累”她又吸了吸鼻子,“你什么时候结束”
司鹤卿哄著她:“那就一直到天亮好了。”
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拍打著礁石,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落成一地银白。
后来她真的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。
只记得他最后把她捞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说了一句什么。
她没听清。
意识已经飘远了。